”
襄芜给急得跳脚。
“无碍。”苏穆把方子递过去,襄芜正要接,他却又往怀中拉了一下,“方子切勿给旁人看到,至于旁人问起,还是之前的说辞知道吗?”
“嗯嗯,奴婢只说公子他呕疾严重,不能见客就是。”
襄芜紧跟着刷刷点头,扯过药方出门去了。
灸后往往有病情加重的现象,林简本就深有体会,因此又吐了一次倒也不慌张。倒是苏穆给急的团团转,可惜眼下人还没有起色,当真是什么都不能吃。
喝过姜汤之后倒是出了些汗,与之前的冷汗有明显的不同,林简昏昏沉沉没管外面的事,连苏穆抓了他的手都懒得反抗了。
这与咳疾大有不同,因邪风入体而导致的呕吐一波又一波,非散尽而不能治。
许是因为襄芜回答得当,因此东院这边也没有人过来乱掺和。
就这样到了酉初,襄芜领着人进了外室,只说是穿着甲衣的兵士。
苏穆正要往外走,手却被人拉住,两人的手本就是握在一起的,林简借着其中的力道坐起身来,“想必是走水的原因已经调查清楚了,我跟你一起去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