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事,你负荆请罪去。”
这句话虽然凶些,但是林简的嗓子已经哑了大半,眼看着又要咳,索性背过身去了。
……
苏穆这种无耻之举简直是孰不可忍,他本还懵着。但是苏穆那句话过后,他便意识到眼下的处境。
这恶劣之人,竟是借着他生病的时机意图坐实他是“林恬”的身份!
林简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余后的一刻窝在原处连一丝声音都没有出。
然而看见林老头进来了,还是有些止不住的发怂。
……
苏穆去扶他,林简撇撇嘴,还是坐起来了。
站在床边的除了苏穆便是一位中年男子,年纪与苏父不相上下,林简尽量面无表情地看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虚的缘故,林老头只是寻常的望诊,林简却总觉得对方的脸上挂着不寻常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