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像发髻那样乖巧,林简听着她特意拔高的声音便有些头疼,只好装模作样哄骗道,“襄芜别生气,等我下次出府,一定带盒胭脂回来送你。”
襄芜在此之前已经听过数次这样的承诺,好在大多都也兑现了。更何况对上林简这张脸,当下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是,即便是已经简单收拾过,书案上倒也没有干净多少。
棋盘和散落的棋子自不必说,在中间还搁着一本《抱朴子》 ,书本旁边则放了笔墨,砚台里的墨迹还未干涸。
而再朝外面看,则是散乱的纸张,最上面的,已经写了密密麻麻的一张。在这些纸的下面,还露着一个书角,襄芜伸手去抽,倒是被林简给挡住了。
……
这是家规和罚抄,数月前因为贪玩被老古板爹爹罚的,林简按住了之后就讨好笑笑。
襄芜眼看他这样,哪里还不懂,道了一句奴婢告退倒也出去了。
只是她的那抹偷笑收得并不够快,林简还是看见了,却也只好认命红着脸自己去收拾。
谁让襄芜到了东院已经有七八年的光景了,算是半个姐姐。性子又和他长姐有些相似……林简本来就不喜端着,到了襄芜这里,更是端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