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换衣服的变态啊。
“别墨迹,脱衣服,”沈明之准备好换药用的纱布,把剪刀拿在手里,“你这件睡衣是我买的。”
林与乐才想起来,只好委屈巴巴的把外套脱下来,虽然里面还有一条吊带裙,但她伤在右肩不方便穿内衣,所以裙子里面还是真空状态,胸前的弧度挺拔又饱满。
她哭得懵了,早忘了这件事,遭殃的却是沈明之的小兄弟。
男人拿剪刀的手好像有些不稳,冲着林与乐凶巴巴道:“你伤在后肩又不是胸口,转过去背对我。”
林与乐瘪着嘴觑他一眼,默默转过身去把受伤的肩膀露给沈明之,宝宝委屈,但宝宝不说。
理工科直男的动手能力极强,并且还没什么耐心,拆纱布都是用剪子剪的,稍微处理了一下裂开的伤口,敷完药膏就给林与乐重新包扎了伤口,全程用时不超过十分钟,甚至指尖都没碰到过林与乐的皮肤。
“好了,需要扎蝴蝶结吗?”沈明之揪着纱布头问林与乐,女生好像就喜欢弄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林与乐摇了摇头,就见沈明之耿直地给纱布打上了两个死结。
沈明之收拾好医药箱,手里拿着林与乐那件沾血的外衫:“这件真丝睡衣,单独拿出来至少值七千块。”
听到这个数字,林与乐眼睛都瞪圆了。
“还是你所有衣服当中最便宜的一件。”
林与乐觉得沈明之越说,她的呼吸就越急促。
“所以你下次要是再不小心把伤口崩裂……”
林与乐知道错了:“沈先生,我觉得穿衣服之前,还是先找个垃圾口袋套在我肩膀上比较保险。”
“顶嘴的时候脑子转得倒挺快,”沈明之拿了件新衣服来盖在林与乐身上,“怎么不见把骂你的那些人都怼回去?”
把自己裹在衣服里,林与乐只露出一颗圆溜溜的小脑袋:“他们那么多张嘴巴,我一个人又怼不过。”
因为刚刚哭过,林与乐眼睛看起来还湿漉漉的,说话声音带着一丝软糯的哭腔,不知道是习惯还是什么,每说一句还会无意识地咬她的下嘴唇,让这张柔软的嘴巴看起来红润得娇艳无比。
沈明之在外国生活的时候,几乎过着跟和尚一般的禁欲生活,除了早晨偶尔的生理反应之外,甚至很少因为外界的刺激硬起来。
今天这种一而再再而三的情况,让沈明之说话的声音都变得不太自然。
“不要再咬你的嘴唇了。”
林与乐呆滞地点点头,却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饱满的软唇顿时染上一片反光的水渍。
沈明之眼神一暗,精准的捕捉到那一抹娇艳,埋头便吻了上去。
算了,小兄弟告诉他先亲一次再说。
“唔——”
林与乐没来得及反应,直接被沈明之摁倒在沙发上,男人吻得用力,就像从来没有吃过糖的小朋友,第一次尝试到甜蜜的滋味,但他很快就体会到个中美妙,食髓知味地舔吮起来。
即便如此,沈明之也没忘了只能压住林与乐的左边亲她。
沈明之的吻就跟他这个人一样,表面温和内心霸道,他的亲吻软得不像话,舌尖游走在林与乐的嘴唇上,浓浓密密全都是男人的气息,吻得林与乐晕头转向早就不知身处何方了。
林与乐脸颊通红,被沈明之挤压在沙发中间,只觉得自己呼吸困难喘不过气来,舌尖抵在贝齿上,好不容易才让沈明之松开她片刻。
“沈先生,你的胡子长出来了,戳得我痒痒。”
沈明之看她的眼神跟往常都不一样,林与乐连系统提示她好感度暴涨的声音都听不清了。
男人埋首在她脖颈之间,带着些微粗糙的胡茬蹭在她的两腮上,一股奇异的酥麻瞬间传遍她的全身。
林与乐的眼睛前面都是雾气,她只听到男人一阵浅浅的低笑,说了句“忍着”,绵密的亲吻就又袭了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 沈明之:求求你,给我的小兄弟放个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