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一说完,林与乐看着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周围的人被权放的气势震慑住,一时间居然没有人敢出言挑衅,连闹事的中年妇女都不自在地松开了林与乐的手臂。
“有事,来找我,找她的麻烦,就滚出这家医院。”
权放的话掷地有声,那个中年妇女不信有哪个领导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维护走后门的学生,仗着人多势众还想争执两句,但看到权放背后的一排保镖,瘪了瘪嘴还是偃旗息鼓了。
毕竟拿错药的人本来就不是林与乐,她就是因为气不过,看着林与乐好欺负就逮着人家撒气罢了。
权放是真的生气了,而且是为了一个女人生气,他头发凌乱,睡袍也系的歪歪扭扭,显然是匆忙赶过来的,抓着拐杖的手背上青筋鼓起,表明着这个男人正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怒气。
“过来。”
权放的声音带着三分怒火七分命令,林与乐却呆在原地半晌未动,权放以为自己把她吓到了,那小兔子突然就穿过人群钻了过来,却在要撞进他怀里之前堪堪刹住了脚,只是偷偷伸出右手,紧紧地拽住了男人的衣角。
好像这一个普通的寻求庇护的小动作,就已经把权放暴涨的怒气安抚下去,林与乐低着脑袋,权放只能看到她微微泛红的鼻头。
林与乐不敢与权放靠的太近,她只是被吓住了有点害怕,突然有个人为她出头,让她不自觉地就想被人保护。
但她不知道的是,权放对于这种不敢接近他的举动感到非常不满,他将林与乐的脑袋一把搂进怀里,这只不听话还到处乱跑最后被人欺负的小兔子,就这样被人一路拎回了五楼。
“先生,我——”
林与乐被权放带回九号病房,她的脸被权放按在胸口上,憋在眼眶里的泪水滚出来打湿了权放的睡袍,眼睛跟鼻子看着都是红彤彤的,就像刚刚被权放欺负过一样,实在是可怜极了。
权放把捉回来的小兔子放在床上,石沛岚早就被他赶走了,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权放站在林与乐面前,用拐杖轻轻敲了敲床腿。
“坐好。”权放声音缓和了许多,但是脸色还是很难看,林与乐有些怕怕的,因为权放好像很不高兴。
“腿并拢,背挺直,坐没坐相。”权放的拐杖拿在他手里就像戒尺一样突然落在林与乐的小腿上,不痛,但是让林与乐羞红了脸。
她现在就像犯错的小学生在被老师惩罚一样。
“看着我的眼睛,不许走神。”
权放捏着林与乐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他原本有好多的话想问,想问她为什么早上没有来照顾他,为什么要去别的科室,为什么要跟其他的女人换班,但是林与乐湿濡的装满星星的大眼睛,可爱圆润的红彤彤的鼻头,以及嫣红的像樱桃一样让他迫不及待想吻上去的嘴巴,使他所有的为什么都只能化作一句话:
“待在我身边,哪里也不要去。”
作者有话要说: 好想明天起来收藏就像权放的怒火一样疯狂暴涨~
2333333,我知道我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