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再相信他这副慈父假象了。
冬日的天气雪后更是凉如冰水,阮明心靠坐在床头横杠上,背后冰凉一片,就跟她此时的心湖一样,阮兆麟的话再也扰不动一丝涟漪。
她的后背被硌有点疼,
这次回来的太仓促,阮明心的闺房里就像是家里的客房一样空荡荡,还没来得及制软枕头给她。
从前凤凝香喜欢的颜色就跟她的性格一样张扬,她给阮明心制的东西不是大红就是软紫,别院的东西在这守孝期间是都不能用了。
她没有开口回答,而阮兆麟也没有发现她的不适,只是看上去十分关切地握住了她的小手:“明心,你倒是说话啊,这是有谁指使你这样做吗?”
他一脸担心的问道,不知道这是不是被凤家看出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