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马鞍上为什么会有水并不是第五昊现在应该关心的问题,将雪狐单手抱在怀里,远远地瞥了注视着这边的梁家铖一眼。
虽然瞅不清对方脸上的表情,但光用猜的,他也知道不怎么好看,就是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这个王爷差点伤在他面前,还是因为自己表示不会放弃的态度了。低低地咳嗽了两声,眼前因为这忽然一下的激烈运动短暂地发黑了两息,两条腿也有些发软,第五昊犹豫了一下,吸了吸还堵着的鼻子,觉得自己实在没有心力再和对方打这种无聊的机锋,干脆就用另一只手拉了缰绳转过身,策马往皇城走了。
本来他还琢磨着要是这雪狐挣扎的话,半路上就给它扔了。不曾想这小畜生倒也机敏,知道眼前的人惹不得,便动也不动乖顺异常地趴在他怀里,连被压住腿上的伤口都不叫一声,这回城的路倒是意外的顺利。
从城门口到王府的路上要经过一段闹市,第五昊单手抱着狐狸不方便行动,干脆就翻身下马,步行回王府。但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从他下马开始,周围的人似乎都在似有似无的看着自己,背后的那片地方也嗡嗡的,好像有许多人在小声讨论什么。
一开始,他还以为这些人讨论的是雪狐,但想想这里可是王城,什么珍奇异兽没有,不过区区一只狐狸,又不是麒麟,怎么可能到引人围观的程度。
况且如果他做任务的多年练就的感知没有问题,那些火辣辣的视线,似乎,可能,大概,是集中在自己的臀部的。
联想到那从在郊外开始存在感就非常强烈的濡湿感,一股肥肠不香的鱼干涌上心头,左手抱紧雪狐,第五昊右手松开马缰,下意识地伸手往后一摸,果然发现身后的衣料都被不知道哪来的水给泡透了。
为什么会有水??昨晚应当没有下雨才是,而且鞍具每日都有仆从检查,怎可能会有水?
.......
等等....如果真的只是水,至于会引来人围观么?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第五昊拇指和食指摩擦......
不对!这不是水!
水的手感不应该如此粘腻!
艰难地咽了口口水,他抱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心情,将背在身后的那只右手收回来举到眼前,果然发现已经彻底被染红了。猛地转头看向马鞍,上头的小羊皮都成了棕红色,快要被血给泡透了。
....就算不回头看,他也能明白为什么会惨遭围观了。
毕竟万白丛中一片红,而且这个红的位置还非常巧妙,非常内涵,非常有挖掘性,换成自己,免不得也会看上两眼的。
了解到了这个真相,他不免又想到了自己离开时,男主攻那欲言又止,难以形容的复杂表情。
话说回来.....老子刚刚在主角攻面前炫马技抓雪狐的时候,好像就是背对着人家,并且整个身子都脱离了马鞍的.....也就是说....也就是说......
老子的帅不仅白耍了,可能还他娘的被当成变态了!!
我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