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用同样微颤的左手抓住,聿凤宁尝试了两次,才勉强露出一个微笑,道“他...”
无论如何都无法将‘死了’两个字说出来,仿佛一旦说了,就再也无法挽回。他沉默了半晌,尽量忽视胸口传来的酸痛,才道“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吧。”
“可是他死...”
“住口!”低吼了一声,聿凤宁粗喘了几声,脖子上的青筋都崩了起了几条,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过了一会才察觉自己情绪外露的太明显,他将头偏了偏,哑着嗓子道“你先...出去。”
“....好。”
察觉到对方现在不可触动的情况,边婷不得不应了一声,后退了几步,轻功离开了。
翻过院墙的最后一眼,让她忍不住伸出手试了试。
没有下雨啊。
那为什么聿凤宁的脸上...湿了一片呢?
作者有话要说: 鸟泣有人怜,鱼伤无人问。——出自斋藤绿雨 《半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