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的归宿。”
“我才是她的未来。”
…
何信君洗了洗手,走出医院,坐进了车里,老周问他,“先生,现在去哪?”
“就在这停一会。”
“好的。”
何信君头靠着椅背,微笑了一下。
“您心情不错?”
“打扫掉一些小垃圾,浑身舒畅。”
“那个人答应放弃小姐了?”
“我想应该是。”
“那么容易妥协?”
“人往往在受伤的时候,意志力最薄弱,他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是心里最脆弱的时候了,本来胸口那堵墙已经饱受摧残摇摇欲坠,我只要顺势轻轻一推,嘣~”
老周僵硬的笑了笑,不说话了。
“怎么?觉得我没人性?”
“先生,我只是觉得这么做会不会有些过了,小姐应该会很伤心。”
“我这是在保护她。”
“可是。”
“行了,走吧。”
“去哪里?”
“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