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声。
她好笑道:“原来你还会一门外语啊。”
被误会的松鼠摇了摇脑袋:“不是啊,我们这个种族高兴的时候就会发出这种声音啦!”
***
“您还记得最近有一个大的治安案件吗?就是有个强//奸//惯/犯在半年时间内,连毁30余名妇女名节的事情。那个人被我们清大的学生抓到了。”
黎副部也算是久经风雨的人了,一听这话,也给愣住了。150名首都工人民兵,还有公安局13处荷枪实弹的公安干警都逮不到的人,这些学生给逮到了……
……
他们这回不搞促进立法,也不搞联名上书请求恢复研究生考试了。他们把触角探到了治安刑事案件上来了……
黎副部不敢相信,问了她一句:“你确定你们抓到的真是那个人?会不会抓到的就是普通流氓?”
“不,他已经亲口承认了。他其实是一个盗墓团伙的一员,我们考古系这回进行野外考古实践,结果跟这伙盗墓贼直接撞上了。”说着,她又把整件事叙述了一遍。
然后,她才抛出重点:“黎副部,这伙盗墓贼的头目说,那个瑞士人是打听到他家祖上就干这种营生,所以才主动找到他的。他有能力找到他,就有能力找到别的盗墓团伙帮他盗取文物。这可是一个大案子!”
“而且这个人敢跑到别的国家淘宝,又有那么多钱来雇盗墓贼、买文物,会不会他背后是有什么大型国际机构在给他撑腰?还有,他走私得这么顺利,海关那边是不是有内应。这等等的一切,我一想到就觉得心惊。本来我还想去抓那个瑞士人的。”
“但仔细想想,这牵涉的面儿太广了,惊动了一环,所有其他违法人士肯定都会沉下水。一次性不把所有人抓完,那我们就是在给犯罪分子送经验,让他们在下一次的违法活动中更加小心谨慎!”
黎副部越听越心惊,说道:“你做得很对。这样,我也一样不是专业人士,我先给公安局打个电话,请他们一定要重视这次的案件。你就在那里,别走。等会儿我让他们给你打电话,你再具体跟他们讲讲。”
她笑着摇头,对刘文秀说道:“不行,我哥这段时间帮了我不少忙,这个得给他留着。”
她又挟了一只大虾,喂到她嘴里:“这样行了?小好吃鬼~。”她逗着她,伸手在她脸颊上轻捏了一记。
刘文秀一边吃,一边对着她皱着鼻子做了个鬼脸。却又伸手去扒她用旧报纸包裹好的,装黄地绿龙碗的那个袋子。
她捂住袋口,笑道:“这个我可不给你看。”直截了当地拒绝。
“为啥?咱们俩之间还有秘密吗?”刘文秀嘟嘴道。
“有啊。”她点头。
刘文秀脸面有点挂不住了:“咱俩还有秘密?”
“对啊,我跟我哥关系那么好,也有秘密呢。”简悦懿说罢,把吃食重新打包好,对她笑了笑,就提着黄地绿龙对碗和吃食出去了。
她并不是在故意下刘文秀的面子。只是,刘文秀是懂得一些文物赏鉴的知识的,现在她又发现自己在对方心里并不是那么重要了,要是被刘文秀认出来这是好东西了,拿去告诉别人了怎么办?
自己作为一个学生,手头有这么贵重的古玩不是很启人疑窦吗?
护照签证上明明就是有她的入境时间的。这个克莉丝汀明明就知道她不可能这么快就晓得在M国,持学生签证的人不可以从事商业活动!这摆明就是从一开始,就在坑她!
难怪她说要上台协助拍卖,克莉丝汀会同意。这人是在等着拿她的实锤吧!
她走出拍卖行,走到街边拐角的位置,然后把那六只小松鼠放出来,然后对松鼠大魔王道:“去,东方红公社的东大王,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去给我把那串东珠朝珠拿回来!”
“得令!”东大王敬了个军礼。
“还有……”简悦懿继续吩咐,“你去搞清楚,那个克莉丝汀到底是想把我的钱私吞了,还是只是在替她工作的拍卖行赚钱?要是后者,小惩大诫也就算了,前者的话……”
她眼里闪过一丝狠意。
结果,还真是被简悦懿给料准了,松鼠大魔王并不是在拍卖行的库房找到那串东珠朝珠的。
它是在克莉丝汀的经理室的办公桌抽屉里找到它的。
这个女人果然是想独吞朝珠!
它把朝珠拿了,在自己身上绕了好多圈,甚至连它那条长长的蓬松大尾巴都被绕满了。看上去,就像穿了件不合身的珠宝衣服一样,整只鼠臃肿得要命!
不由感叹一声,没想到自己这辈子竟还能享受清代高官的宅第。这可是连黎副部自己都没法儿分配到的宅子啊。应该说,她这宅子怕是比好多中央领导居所都大!
虽说她能享受这种待遇,主要还是中央希望她能出面出力出钱保护这所古宅,但她到底是享受到了!
她回头望向顾同学:“你看,这里当我们的新房可还好?”
顾同学俊脸微红,惊喜不已,嘴上却傲娇地道:“就这么个破地方,还拿来当新房……”
话没说完,就看到简家一大家子人,还有围在简悦懿左右的乡亲们,脸色全都绿了。用一种“你很能干,那你就找栋比这个宅子更豪华的新房来呗”的表情望着他。
要他现在还在国外,一准冷哼一声,告诉这堆人:这有何难?我买栋联合国大厦给她!
深深地给他们来个大打脸!
可现在……这些可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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