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小脸脸,缩回了挎包里。
是的,这只爱出风头的小松鼠在每一张刘记者给它主人拍的照片里,都偷眯眯偷了影的。不仅偷影,它还炫耀似地把它的长尾巴高高竖起来,生怕人家误以为它是耗子……
简悦懿这会儿其实很想胡诌“你看错了,报纸上的那只是松鼠,这只是耗子”。但想到它耳朵上那簇与耗子完全不一样的长长的漂亮黑毛,只得无奈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人兴高采烈地道:“我是觉得头一眼看到你,就感觉很眼熟。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你。原来是在报纸上啊!”
他说:“你早点说你是寻水英雄嘛,我肯定不会喊五十块钱一件军大衣的见鬼价钱的!咱们刚刚不是说好十五块一件吗?我不赚你的钱了,你一件就给十二块的成本价好了!”
这个时期的人们对于英雄人物的崇敬和热爱,完全不比后世的人追星的那股劲头差。
她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在这个教堂里的教众竟全部都是有色人种。
难怪苏会被洗脑……
重点其实根本就不是这个人到底是否是“圣人”吧……重点是,他摆出了一副想要为有色人种谋得权益的姿态……
台上的圣人布道之声抑扬顿挫:“我的孩子们,即使有马丁路德金为黑人民权英勇就义,今天,有色人种依然在白人社会里,经历着各种不公!贫困线以下的居民,只有9.9%是白人,41.3%都是黑人!有色人种的失业率比白人高3-7倍!就连死亡率,有色人种都比白人高!”
“我们不能对这种危及我们基本生存权利和公民权利的行为视而不见!前人已经抛洒热血,为消除种族隔离和种族歧视献出了宝贵的生命,现在是向天父所有儿女开放机会之门的时候,我们必须团结起来,做好跟政府长期抗争的准备,而不能让白人认为我们只是发发气就算了!”
“圣人”慷慨陈词,讲了很多激励人心的话。当他问教徒们“是不是”、“该不该”之类的问题时,教徒们跟着他嘶吼着。
整个教堂显得狂热而激动!
但大家如此激动,简悦懿却没听到“圣人”拿出任何有效的对抗种族歧视的方案。
她保持沉默,冷眼旁观,终于明白苏为什么那么敏感,一丁点小事都会认为是白人在针对她。
布道结束,“圣人”宣布接下来将带领教众,去贫民窟布施食物。
眼瞅着安排好的四个小时时间完全不够用,简悦懿正要婉拒仍踊跃想要上台演讲的它系学生,却有一位教授踏了上来。
是跟她哥关系不错的那位李教授。
他红着眼圈,有礼却又不失读书人的傲骨,不卑不亢地问她:“我能上台说几句话吗?”
简悦懿有些吃惊:“您有什么想要忏悔的吗?”他不是被压迫的人吗?
他眼里流露出伤感,没说话。
简悦懿有礼地做出“请”的姿势。
于是李教授上了台。
看到老师上台忏悔,台下所有的学生都像简悦懿一般吃了一惊。刚刚那么多人上台,其中有半数以上的人都提及到自己对自己的老师,曾做过过分的事。这个人是老师呢,他有什么可忏悔的?
在场学生就像刘文秀演讲时那样,大家都自发闭住了嘴,安静下来,想要听听他到底要讲什么。
“我是来向我曾经的学生忏悔的。”
她去交联名信的事情,校方也特别重视。在开教务会时,刘校长把她也找过去一起开会了。
“简小同志,教育部的黎副部干嘛要给你那么多钱啊?这真的是给你的奖励吗?”刘校长问。
钱副校长也问道:“我反复跟那个秘书打探,问他黎副部干嘛要给这个钱,他都不肯说。”今天,负责接待并领秘书去找简悦懿的,就是钱副校长。
看着会议室里坐得满满当当的人,眼睛全都充满期待地望着她,简悦懿好笑地道:“你们干嘛都对这事这么感兴趣啊?”
学校里的老师对她都很不错,每回在路上遇到了,都会主动跟她打招呼。一来二去,大家关系就已经很熟了。
所以,现在跟他们说起话来,她也没什么好顾忌的。
“当然感兴趣!看人家的态度,就能预测出来事情到底能不能顺利!不管是立法,还是恢复研究生考试,这可都是大事中的大事!”
“对,副主席不都说了吗?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研究生考试恢复了,那对我国的繁荣昌盛是有很大的推动作用的!”
“这事儿要是成了,咱们清大是不是在教育部那里,就格外有发言权了啊?哈哈哈~!”
看着老师们一个个热血沸腾的样子,简悦懿真不忍心把实情告诉他们。再加上,她要真说了自己把一件国家一级文物放到黎副部那里,供他赏玩,他们指不定会有误解。
妈呀,该不是因为她吃了她的那两个鸡蛋吧?!
她突然就想仰天长啸,这变态的世界,有气运的跟没气运的,差别怎么这么大啊!
第二天,简悦懿发现她妹看她的目光,竟带着点害怕。她对这个便宜妹妹没啥感觉,但对方不那么作了,确实让人心情舒畅了些。
她抓紧时间吃完饭,跟简春莉顺口提了一句,让她帮她请假。
简春莉怼了一句:“自己不会请啊?”见她姐一个凌厉的眼神抛过来,马上吓得换了个说辞,“我也没打算去学校……”
简悦懿本来就有要紧事办,也懒于同她计较,直接就去了昨天掘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