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整个屋顶掀开,把瓦砖卷到天边去了!
这可不是让里面光/屁/股的成功人士幕天席地了么?
成功人士们吓得一个个围着浴巾从屋子里跑了出来!而“圣女”们也衣衫不整地跑出来了!
简悦懿这会儿在干什么呢?
她既然是来搞监视的,自然事前得先去买好搜集罪证最重要的一样东西——相机。
她拿起相机“咔嚓咔嚓”把这些只围了浴巾的成功人士给拍了下来。还有“圣人”跟他们道歉的画面也拍了下来。
可这位叔死死捂住她的嘴不说,还威胁道:“你敢说出来试试!说出来,我就把你关到队上饿几天!”
来自后世法制社会的简春莉瞪大眼睛,魂儿差点没被吓飞。
这时,黄有德朗声跟大家解释道:“把找水源的法子传授给简悦懿的专家,因为某种特殊原因,不愿意透露自己的个人信息。大家都给我把嘴巴闭紧闭死,谁也不许去打探人家的情况!就是闲聊,也不准提到这件事!要是消息漏出去,害得咱们的救命恩人出事,我黄有德第一个饶不了他!”
队员们都是特殊年代过来的,哪儿能不明白?连连点头,都说“放心放心,咱们绝对不会乱说话”。
简悦懿还是不放心,又发言道:“这事儿要瞒是瞒不住的。有了水源,我们队上的庄稼很快就会回绿。别的队肯定会来打探情况。与其刻意隐瞒,不如主动对外宣称,找水脉的方法是从县图书馆的藏书里翻找到的,经队上集体研究后实地勘测,才找到了那处泉眼。”
她声音柔软,不算大声。可她一开口,所有人就都噤声听她说话。
黄有德一听,像扔垃圾一样把简春莉往她爹妈那边一推,大声道:“这个说法好,大家都记住了,回去多背几遍。以后有人问起来,咱们就这么说!”
简春莉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儿没站稳,心里气苦不已。她不过就是想把真实的情况说出来而已,他们居然连说都不让她说!
她忿恨地瞪了黄有德的背影一眼,可想到对方刚刚的狠劲儿,又不寒而栗。
太TM野蛮了!
果然是有逆天气运的天命福女啊……
看到大家垂头丧气的,简悦懿笑着说:“其实你们也不必觉得可惜,我刚刚跟马主任说了那么多,其实就是告诉他,只要他们河道办肯聘请你们当正式职工,成立打捞队伍专门为政府淘取沙金和打捞沉船财富,那我就把沉船的大致方位告知他。”
黄有德在河道办的时候,就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乐呵地补充解释:“乡亲们,小老师的意思就是,你们都要成为月月有工资可拿,有粮票、肉票、棉花票、工业券拿的城里职工啦!”
惊喜来得太过突然,乡亲们呆立原地,好半天才你掐我一记,我拧你一下。
嘿,疼啊!
这不是在做梦!是他们的好日子真要来了!
“我……我张二牛也能有当工人的一天!天呐,我老娘要知道了,不得为我自豪死!”
“呸呸呸!会不会说人话?大家日子马上就要好过了,你就来个死不死的,晦气死了!”
“当正式职工?那……那意思是说,我也能像城里人那样,退休了还能有退休工资领?而且,我退了,我儿子还能顶我的岗?唉呀妈诶,这可牛气了……”
“就是啊,淘沙金也不可能淘一辈子。这有了铁饭碗,那可真是一辈子不愁吃不愁穿了!”
胖人参吓得打了个嗝,一动不动了。但随即却发出类似小娃娃哭泣的声音:“呜呜呜……人家正在睡觉觉,你不声不响地就把人家挖出来了,还说要把人家给啃了……”
“呜呜呜,我又不是你养的鸡,也不是你养的猪,我还是个宝宝……你怎么能说啃就啃,好像我是你养的一样……呜呜呜……”
松鼠君斜睨着它:“你是植物,谁挖到你,谁就能吃你。认命吧,我的主人可是天命福女,能被她吃也算是你修来的福气。”
胖人参:……
简悦懿在人参开口说话的那一瞬,吓了一跳。她凑拢过去,想要看看这支人参是靠哪个部位在说话的。
可人参宝宝因为被宣判了死刑,满脸临刑前的绝望表情。它不说话了。
简悦懿问它:“你是怎么发出声音来的?”
人参宝宝无力地答:“不想跟要吃我的人说话……”
“……可你现在不是正在说话吗?”
“那你就当没听见好了……”
简悦懿原本就不止心虚,还有愧。毕竟她逗它确实逗得太丧心病狂了……可她这辈子头一次谈恋爱,他是人的时候,她根本不好意思欺负他,只能撂出些“狠话”,当当纸老虎而已。
好不容易,他变了猫,被她逮住这么好的机会,能不欺负他吗?
她觉得逗它玩 ,简直就是世上最有意思的一件事!
百逗不腻!
但欠了债,总归要还的。她的手得了自由后,咬了咬下唇,突然就凑过去,捧起他的脸,想给他来个“赎罪之吻”。
结果暑假时被调戏得彻底怕了她的顾韵林,反射性地往后倒退。
简悦懿皱着眉头:“你这是在干嘛?”
顾韵林:……
男性尊严再度受挫的顾同学,试图找回面子。他教育她:“这种事,应该男人主动。”
说着,就用手捧起了她的脸,然后……
简悦懿:……
松鼠君回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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