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简老二夫妻撵出去单过。在外面碰到他们了,也是横眉冷眼,理都不理的。
简爸有心缓和关系,生了儿子石头后,就把他往爹娘那里带。可惜他不受待见,他儿子也不受待见。
后来得了个被叫做天命福女的女儿,他又抱着她上门试运气。头一次依旧是吃了闭门羹。可等他一走,简老太发现……隔壁邻居家的母鸡居然蹿到她院子里下了个鸡蛋!
没两天,院子里种了多年都没结果的李子树,居然开花了……
他们自留地里种的南瓜原本花开得正好,一夜之间居然结出拳头大小的瓜……
“不怕,你不是那种人,我知道。上次您让教育部发文,下令各高校必须组织学生学习时政这种事,对您本人其实没什么好处的。但您还是去做了。这说明您是一个真心实意想要为我国的教育事业做出贡献的人。”
黎副部又怔了几秒,忽然失声笑了出来:“好嘛,又给我戴高帽子!说吧,你今天来,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来的?”
简悦懿鼓掌:“不愧是副部级人物,我这样的小人物的心思完全瞒不过您。”说着,她把挎包里的那封联名信取了出来,递给黎副部。
“这是……”黎副部接过那封厚得要命的信,疑惑地望着她。
“您看完就知道了。这封信,是清大77级新生写给副主席的联名信。”
联名信?“你又想搞什么大事情?”
“不是我,是我们。我们想搞的大事情多了,不仅希望国家能够成立立法委员会,还希望能够恢复研究生考试,给我们这些学生继续深造的机会。”
黎副部想了想,敏锐地提出一个问题:“这封信,工农兵学员一个都没签字吗?是你这项活动就只组织了77级的新生参与,还是他们不愿意参加?”
简悦懿写给《人民日报》的那封署名信上,曾提到过77级新生和工农兵学员之间那不可调和的矛盾的。所以他才会问起这个问题。
简悦懿叹了口气:“您自己看吧,这封信上都有说。”
然后,她听到听筒那边传来一个细如蚊蚋的声音:“懿——丫——头,我——是——你——爹!”
“……”
压不住心里的好奇,她问了一句:“周干事的自行车不是只能带一个人吗?”
话筒被抢来抢去,大约最后放在了离三个人都很近的地方。于是三个人同时回答道:
“咱家里不是还有一辆自行车吗?你买的,你忘了?”
“周干事驮着我爹,我驮着我娘来的。”
“两辆自行车,一驮一,不就有三个喽!”
结果声音混在一堆,根本听不清楚谁谁说了些啥。三个人又同时再说了一段,声音还是混在一起的。
简悦懿笑道:“爷爷、奶奶、爹,没事儿,你们不用重复,我都听清楚了的。”跟着,把三个人讲的话分别复述一遍。
听得他们俱是一愣。
“是啊,快收下吧。要不然,咱们今天就别想做生意了。”
“我到这会儿还没来得及吃中午饭呢。肚子饿得要命。快收下吧!”
无奈之下,简悦懿只好跟他们说好了,她可以收,但他们起码得收她成本价。“要不然,你们就是跟到我家,我也不会收。”
在“讨价还价”之下,两方最终都有所退让。最后,大家终于同意采取她提的方案,以成本价卖给她。
不过,在一道贩子几乎都是外地人,贩卖者并不固定的情况下,连二道贩子自己都不晓得自己下一批货会拿到什么样的价格,在合格的浮动幅度下,小小骗简悦懿一下,她不也不知道吗?
每回,只要她提出疑问:“这个成本只要这么点?别是在骗我吧?”
他们就会说:“批发价和零售价本来就差得多。要是差得少了,我们不得饿死啊?”
而最初卖军大衣给她的那个贩子很是后悔,别人都那么大方,直接用送的,他呢?他一来就问人家要成本价。这在英雄人物面前,也太丢份儿了!
可他的底价已经泄露了啊,他没法儿在这方面搞小动作,干脆对简悦懿道:“你拿这么多东西能拿得动吗?这种时候,像我这样的男子汉大丈夫就能派上用场了!来来来,我帮你把东西扛回家,不用客气。”
不由分说地就跟着她上了车,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刘文秀说是这么说,其实早拿洗脸盆接了热水,把饭盒子放里面温着。这会儿盆里的热水还在冒热汽,哪儿可能这么快冷。
简悦懿又把给她准备的那份糕点递给她。
刘文秀惊喜地道:“哇,还有好东西吃啊?”打开一看,顿时睁圆了眼睛,“这糕点……这是稻香村的糕点师傅做的吧?你今天去买这个了?这个可不便宜啊……”
杨艳听到“稻香村”三个字,一下子被饭粒呛得咳嗽起来。咳了好半晌,才抬头望过去。
竟然是完完整整的稻香村糕点!
顿时傻了眼!
难不成……这个天天穿军大衣,时时说自己是农村来的乡巴佬,居然还是个隐形小富婆?!
顾丽丽中午的时候走得急,后面又跟老师发生了冲突。大约是心里害怕,再没回过寝室。这会儿她买的那袋糕点渣,都还好端端地摆在她床上。
杨艳侧头看了看那袋糕点,想起自己初初看到它时,那仿若看到山珍海味的眼神以及语气,顿时觉得脸火辣辣地发烫。
什么胃口都没了!
简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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