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挣扎着扬起自己那条跟耗子完全不一样的蓬松大尾巴,想要证明一番。可好不容易吐着血把尾巴扬起来了,却发现上面蓬松的毛毛早被闪电劈秃了,露出根又丑又焦又没毛的长尾巴来!
眼瞅着自己居然变得跟耗子一样难看,它气得又吐出一口血,昏过去了。
简悦懿以为它是死掉了,琢磨着,这死相挺恶心的,还是明早叫简春莉去收拾吧。同时心里还在纳闷,不是自古传言,老天爷都喜欢用雷电去劈大奸大恶之人吗?为什么今夜这么大费周章地劈只耗子?
难道……是因为书里的简悦懿是老天爷的亲生女,看到这只耗子往自家闺女身上爬,老天爷看不过眼了,就帮她劈了它?
老实说,自从她穿进来之后,神奇的事看多了,也不差这一件。
于是,她只是再度感慨了一番书里这个女配的强大气运,就回去睡觉去了。
这时的她完全没把那只“耗子”,跟原书中简春莉偷换气运的事联系到一起,更没想过简春莉这样的普通人怎么会有能耐寻到个能换气运的道士。
第二天,简悦懿才醒过来就想起那只浑身焦黑的死耗子了。她连床都没起,就吩咐简春莉:“门外有只死耗子,你去把它收拾收拾。”
“啊?”简春莉没反应过来。以前简悦懿是家里最不得宠的,家里的所有家务自然都是她一手包干。
听到质疑,简悦懿耐心地一个字一个字重复道:“我说,叫你把门外的死耗子收拾了。”语气十分自然,甚至听上去还挺温和的,却掩不住话里的命令口吻。
听了半天课,都只听到一堆置疑声的简悦懿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对课上的学生们道:“我要是没理解错的话,大多数同学觉得教材编写不够合理的本质原因,是大家觉得知识点过于密集了,大家还没听懂这一个知识点,教授就讲到下一个去了,对吧?”
毕竟是来学习的,对于问题最本质最核心的地方,大家倒是老老实实点了头。
简悦懿又道:“那你们可以课前预习、课后复习啊。有不懂的地方再私下去请教赵教授不就可以了?而且大家还可以结对学习,这样彼此都能交流彼此学到的知识点。这不是很好吗?”
“为什么一定要教授慢慢慢慢讲呢?每堂课要讲多少知识点,课时数是多少,都是定好了的。要是完全按照大家要求的节奏来讲课,我们的大学四年可能就得变成五年、六年、七年了。”
刘文秀附和道:“对,刘校长昨天才在迎新会上说过,希望我们77级的新生能尽可能地把时间用在学习上,不要辜负党和国家的栽培。不就是预习和复习吗?这点都做不到,还自称什么学生呢?”
大约是她最后那句话让人觉得不舒服了,一大堆人开始攻击道:
“我们并没说我们不预习、不复习啊。可就算是预、复习了,这些知识点还是太密集了!我听课听到现在,脑门都发涨了!”
“谁记得住那么多内容啊!你自己看看这个知识体系,一节课的内容就要分新旧石器时代,每个时代还分早、中、晚三期,每一期还分主要文化遗址和主要特征起源的探索,还有生产力水平、经济形态和社会组织……”
“这TM谁能记下来谁就是个天才!清大到底是想培养天才,还是培养知识青年啊?这世上有几个人是天才啊?”
“这种教材和课程的设置,肯定是不合理的!肯定得重新编写过才行!”
它往床铺边缘走去,明显是要跳到上铺去,自己睡一张床。
可等着吃豆腐的简悦懿,怎么可能让它自己睡呢?!
她一把抱住它,把纸箱往床下一扔:“哦,你也觉得在纸箱里面空间太小了,很难受啊。没问题,纸箱咱不要了。”
往床上一躺,就闭眼装睡起来。
简晓辉讶异地嚷嚷:“它好像能听懂人话!”
那边床毫无动静。
“睡着了?”
简晓辉索性也闭眼休息起来。他睡眠贼好,一会儿功夫就开始打起小呼噜来。
而这边,简悦懿依旧在装睡中。
豹猫被她抱在怀里,一阵错愕。它伸出爪子轻轻拍拍她的脸,醒醒。
那个孩子也是被拐来的。
原本他打算把孩子卖掉,后来想出这个昏招儿后,发现把孩子当工具使用,可以帮他成功拐到更多妇女。
这人心眼还特别坏,净捡那种长得漂亮的妇女来拐。说是漂亮的,卖的钱更高。他拐到妇女后,一般都是先搜身,把她们带的钱搜刮干净。接着再卖到山里去,让她们叫天天不应的,他也不必担心被抓。
听到他已经拐卖了七个妇女后,张大花后怕得抓住简悦懿直哭。差一点,就只差那么一点,她就保不住自己的清白,更与家里人再难见面了。而北上读书的梦想也终究只会成为一个梦想。
那个被当作工具的小孩子,听到乘警问他家在哪里,说要送他回家,可怜的孩子汪地一声就哭了,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孩子归家有望,对调查特别配合,乘警问什么他就答什么。最后,他甚至扭扭捏捏地走到张大花面前,特别愧疚地对她说:“阿姨……对不起……我不拉你,回去他会打我的,会不给我饭吃的……”
张大花噙着泪接受了他的道歉:“阿姨相信你是被逼的。”
第二天,简悦懿和张大花,还有三个来帮手的男同胞一起踏上了乘警安排好的那列列车。
临走前,简悦懿还特意把自己的姓名和清大录取通知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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