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鼠君见她没接方巾,就叼着方巾噌地蹿到她身上,直到蹦到她肩头,才又问了一句“要不要擦擦嘴?”
顾韵林看着它四只爪子在她身上按来按去,顿时想起刚刚的亲密接触来。耳根微微有些发红,表情却依然还镇定自若的。
可看到她用脸去蹭它的小身体时,他却有些不淡定了。
他以手为拳,放到唇边轻咳了一声,问她:“你好像很喜欢这些毛绒绒的小东西?”
“很可爱啊。毛绒绒的,长得漂亮,又有体温,在它的毛上蹭一蹭,心都要化了。”一边说,她还一边轻轻戳松鼠君的小身体,“是不是呀,小松鼠?”
松鼠君不好意思地揉揉脸,然后抱住她的脸,轻轻舔了舔。
简悦懿没扭头望他,只是低声问:“你这样不是在给我树敌吗?你看看,学姐脸色多难看。”
他也压低声音回道:“你会是怕这种事的人?更何况,我不会让她动你的。”言辞恳切。
“平时看你,情商挺高的。今天对她怎么那么不客气?”她好奇地道。
他脸色微冷:“对于听不懂人话的人,我有什么办法?”
简悦懿了然,估计是男色太过撩人,学姐对他有点执着了,也许私下做了些什么事,惹恼了他吧。
隔了一阵,刘文秀进教室来了。她直直地走到简悦懿另一边,拽着她胳膊道:“顾同学在这里正好,小悦,你劝劝他,加入学生会对他是有很大好处的……”
简悦懿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对她道:“人就在这里,你自己跟他说就好。“
刘文秀很是为难:“我说,他听不进去啊。”
偏偏这时候,顾韵林还逗了简悦懿一句:“对,她说,我肯定听不进去。你说,也许我就听进去了。”
差点把简悦懿给气笑了,她回头问他:“那要不然,你就答应了呗。当学生会副主席多好啊~。”
结果小姑娘掏出来一锭金元宝!
店员整个人呆掉了!清光绪时期离现今时间并不遥远,但金元宝这种东西放到哪个朝代,流通量也是所有货币中最少的。先不论它的文物价值,光只谈它是金子,而且还是一大块金疙瘩,那价值就已经不言而喻了!
而且……他掂了掂份量,光绪金元宝有十两、一两、五钱、二钱、五分五的规格。这个块头这么大,明显就是十两的呀……
国家现行的黄金收购价格是一两80元,十两就起码是800元。还要加上它的文物价值……
“小姑娘,你……等一下啊!”店员赶紧翻看起上面发下来的定价目录来。
这年头文物商店的收购价格也是国家统一定价的。怎么定价呢?先分大类,比如瓷器、字画等。再进行小分类,比如在瓷器下分粉彩、青花等。在这些类目下,再按器皿的朝代、样式、品相进行具体分类,这样就可以定价了。
当然,这种定价法有可能会误伤一些真正的宝贝。但在计划经济时期,这也是避免不了的事情。
店员几乎没怎么收购到过金元宝,偶尔有人拿来卖,也不过是二钱、五钱的规格而已。他翻了半天才翻到价格,拿起金锭左瞅瞅,右瞧瞧,对简悦懿道:“你这个金元宝是哪儿来的?你们家是地主成分?”
“五代贫农。”
“那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难道是简同学养的那只?”
“她养的松鼠,为什么会听你的话呢?”
“你们难道……”
一双双亮晶晶的八卦眼大大地睁着,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他什么也没说,依旧是清朗的笑容。转身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却带走了那只松鼠。
“我好像知道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呐……”有人感慨道。
“我也好像知道了……”
“这两个人假如不是平时经常在一块儿,她的松鼠怎么会听他使唤?”
“不太一般呐……难不成咱们学校的校花,要被校草给摘了?”
“到底是校草摘校花,还是校花摘校草啊?”
这种勘探,由于地皮已经是划出来了的,所以进行这么细致的勘查才有必要和可能。要不然,在野外面积过大的地方,隔0.5米就打一个探孔,那能把所有考古人员累死!
不过,就算知道这些事,简悦懿也没说出来。人家赵教授现在主要是教大家基础知识,可并没指望学生们真能挖出古墓来。
而且真正的野外考古的拉网勘查,是需要大家分开行动的,这样才能更快速地找到遗址。但这对于学生们的安全,肯定是很不利的。
她也挺赞同教授的保守性做法。
赵教授把洛阳铲的使用方法讲述完毕后,就让大家挥舞着铲子开干了。
既然也是铲子,洛阳铲在使用时,也需要借助脚的力道,把铲子推进泥土里的。只是寻常铲子是斜着铲进土里的,但洛阳铲却是需要垂直往下插的。
这对男生来说倒是小事一件,可苦了力气小的女孩子们。她们就是用力踩,也无法把整个铲头踩进土壤深处。
有一个女孩甚至整个人跳了起来,往铲上蹦!可铲上能借力的地方就那么小一块,她一个没蹦好,整个人就朝地上摔下去。
简悦懿眼明手快,冲过去在她快摔到地面的前一刻拉住了她的衣服!
那女孩早就吓呆了,回过神来,赶紧跟她道谢。
简爸一直想跟自己闺女说话,可一家子人,人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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