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诬蔑我的人付出代价!”
保准什么负面流言都能止住了!
可那女人傻,她竟因为一时气极败坏,直接把证物给撕毁了!而且还撕成了碎渣……
你说她这不是在便宜她这个“凶手”吗?
——虽说她早就做好了预防措施,但人家愿意给你送一份“意外之礼”,你也没必要拒绝啊。
于是她很不客气地接受了这个“礼物”,指挥松鼠君去美术教室的垃圾桶里,把那幅画的碎片全偷出来烧了。
唯一的证据都毁了,你说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最先开口的那个女生发现说不过简悦懿,牙一咬,就开始乱说话了:“你少挤兑人!你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也一样!你那个哥哥整天油嘴滑舌的,虚头巴脑,特别虚伪!一开始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天天追着葛乔团团转!葛乔都跟我们哭了好几次,说他威胁她必须要跟他交往,要不然就要她好看!”
“这回的事,说不定就是简晓辉被她拒绝了,恼羞成怒,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毒药,自己给自己下毒!还冤枉是葛乔做的!”
明白过来的刘文秀,感激地望了她一眼,然后冲下讲台,给她父亲跪下认认真真磕了个头:“爸,我发誓!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我都一定会信任您!”
她父亲老泪纵横,扶起女儿,哽噎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是不断地点头,再点头。
刘文秀抱住了她父亲,在他肩头淌着热泪。
这一幕无疑比任何用文字凹出来的气氛更感人,在场人士无不抱以热烈鼓掌。
有了这成功的一幕后,后面上台演讲的人演讲得就更顺利了。而考古一班有不少同学都是如刘文秀般,请了自己想要忏悔的对象过来的。
现场一度充斥着眼泪和感动。
到后来,竟有一个其它系的学生主动来问简悦懿,她可不可以上台忏悔?
简悦懿当然表示了欢迎。
然后现场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好多别班的人都想上去……
这种盛况是让人始料不及的。但想一想,倒也在情理之中。人类这种生物,本来就容易在有共同经历的人面前吐露心声。在这种场合下,不容易受到责难,又可以释放情绪,是理想的让自己的良心得到安慰的场合。
她正难过,顾韵林踱步到她身边,也不跟她搭话,自顾自地就探手到她呢大衣的荷包里,把那只小松鼠掏了出来,揣到自己荷包里。
整个动作行风流水,自然无比。
害得简悦懿和松鼠本鼠都没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松鼠君吓得差点开口吱叫!但顾韵林反应神速,直接就用他的大手将松鼠君的整张嘴巴包了起来!
简悦懿已经明白过来他是想帮她偷运松鼠了,赶紧将手探到他穿的那件呢大衣的荷包里,轻轻抚摸松鼠君安抚它。
松鼠君闻到熟悉的味道,马上就镇定了下来,乖乖地趴在他兜里。不过,整鼠还是忍不住地不断抖抖抖。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这个时期的首都机场并没有后世的安检仪。这大约是因为国家先前一直比较封闭的缘故。
简悦懿松了老大一口气,终于平平安安地把松鼠君带上了飞机。
当时,华M并未建交,所以华国并没有直达纽约的航班。必须经巴黎中转。下飞机之时,学员们竟发现华国驻法使馆的人拉了红色横幅,“热烈欢迎华国首批赴M54人学者团体抵法——华国驻法大使馆宣”!
大家面面相觑,对于自己接受的待遇规格又提升了一个认识。
只得跟着她一起收拾桌案。收拾到一半,两个人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一起,想到等会儿要回房中试试洞房花烛,不禁都有些荡漾。
他忍不住摸了个小手。
她面无表情地抽回手,却扔下了一句:“还不赶紧收拾了,等会儿好回房。”
顾同学一听,心神更荡漾了,一把抓起她的手,非要逼着问她:“回房干嘛?”
简同学还没来得及啐他,只见晴朗夜空中,突然一道巨型闪电劈下!
顾韵林吓得反手就去格挡!
可就算他是天人,这么惊人的巨型闪电一下子就把他的手掌给劈糊了!
简悦懿失声叫了声:“老顾!!”
然后发现……就算两人手拉着手,电居然也没传导到她身上!她都闻到顾韵林身上的焦糊味了,而她自己却毫发无伤!
这TM太不科学了!
她恍惚间想到后世的一句话,“当一个男人爱你时,他是会轻易让你感受到他的爱的”。
她望望他,然后无意识地眨眨眼,再望望他。
阳光从后方打过来,轻易穿透了他的发丝,把头发的颜色都变浅了不少。他的脸却在阴影里。
然而即使如此,他的五官却依然被喜悦浸润得光芒四射。连带他身为天人,只有她才能看到的身光也变得更强了。
他的喜悦感染了她。她忍不住伸手抚触了他的脸庞。
而就在她的手摸到他脸的那一刹那……
顾同学一下子昏睡过去了……
简悦懿赶紧抱住他下滑的身体,惊惶失措地道:“顾韵林?!顾韵林你怎么了?!”
然后瞬间想起,他们最初认识时,她曾把他当作宝物捡过!
也就是松鼠君劝她吃了他那一次!
她指着上面的古文字:“您看这是什么?”
黎副部失声道:“甲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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