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八卦的声音大到松鼠君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它十分黑线,但望着眼前这个大危机,它又无暇顾及其它。
它刚刚没把那句“我比那个姓顾的天人还厉害”,不小心说出嘴吧?
自从跟主人建议过,叫她把他给吃了之后,它每每看到清醒的顾天人,就哆嗦!千不该,万不该,当初就不该给主人那种建议呐!
她心眼儿那么好,又不是会吃人的人!
你说它当初为什么会对着晕睡过去的天人流口水啊?!
都不晓得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
“天天天人殿下,您有何吩咐?”它讨好地望着他,用爪子把它的小脸脸捏成大饼脸。
看,我有这么这么萌~!你是不是舍不得对我下狠手了?
顾韵林:……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收这么蠢的妖精当仆人……
黄有德听到自己即将成为有编制、吃皇粮的公社干部,差点儿吓得腿都软了!
他那劳什子的生产队长职务,跟公社干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生产队长看上去威风,有号令全队的职权在手,但实际上真正的酬劳不多——只是一年比普通队员多几百工分而已。
是,就是工分!不是钱!
可公社里编制内的干部,就算是最低一级的干事,那也是每个月都有工资拿,有粮票、肉票、工业券等等票证拿的!更别说福利、津贴一类的待遇!那简直比城里的正式职工都值得骄傲啊!
当了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祖祖辈辈都没离开过这片乡村,黄有德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还能有当城里人、当干部的这一天!
他双腿不停打闪,脸上浊泪泗流,晃晃悠悠地回了家,在桌旁沉默着坐了好一阵。
他媳妇从没见过他这个模样,吓得都没敢跟他说话,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坏事!结果他酝酿完毕,抬脸问她:“媳妇,你掐掐我的脸,我好像做梦了……我梦到我当上公社干部了……”
李秀兰马上就给了他一记爆栗,没好气地道:“吓死我了!没事发什么疯啊?”
他却瞪大眼睛,高兴得摸着脑袋瓜直嚷嚷:“疼!原来我不是在做梦!公社上真的要把我编到编制里!”
那天的晚饭,李秀兰把家里剩的那点子腊肉,还有存着的鸡蛋全拿出来做成了菜,端给了自己男人吃。黄有德喝着小酒,吃着肉菜,湿着眼眶不断跟媳妇说:“我黄有德能有今天,多亏了懿丫头那闺女。”
她不依,小心却又牢牢地拉着它的舌头。
掉着舌头的顾猫猫:……
“别舔了。你这么个舔法,不止会舔得满嘴毛,还会把灰尘跟泥巴都舔到嘴里去。”她的脑速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变慢了,连带语速也特别慢,显得比平时温柔了好多。
这么温柔的她,实在叫它生不起气来。
于是,它决定原谅她。
哪晓得,下一秒,她就歪七倒八地从地上撑起身子,出门去了。
不一会儿,窗户从外面被人关上了。门被打开,简悦懿困难地端着一盆热水进来了。
她笑盈盈地望着它,用脚把门带上。想了想,又回身把门闩给插好了。
顾猫猫顿时觉得不太妙。
“我帮你洗澡啊,天猫大人~!”
“你呀,这回真的是什么风头都出了!”顾丽丽慨叹道。
杨艳这会儿也已经把那篇头版头条读了,激动地道:“太好了,要是真能立法,以后,咱们就不用担心有人投毒了!”
说着,又道:“唉呀,你们都不晓得,我从小就怕死怕得要命。这段时间,连喝水都要一口气喝完。没喝完的,宁可拿去倒掉,也不敢再喝。就怕自己无意识间得罪了哪个同学,人家给我下/毒呢!”
顾丽丽噗地一声笑出来:“哈哈哈哈哈,你胆子也太小了吧!”
杨艳笑着啐回去:“都像你那么没心没肺,那不得死得快?”
顾丽丽现在已经不像才来时那么倨傲了,就是杨艳,偶尔都敢跟她开开玩笑了。
简晓辉很快也跑过来了。他手里也拿着份《人民日报》,问简悦懿:“大妹,你把信已经寄给报社了啊?那咱现在还要不要组织联名信呢?”
“搞啊,为什么不搞?”说着,就把昨天的事悉数告诉了她哥。然后又道,“副主席这个意思,肯定是想看看人民群众的反应。看大家到底支不支持立法。那咱们肯定得让他知道,民众对于立法有多么看重啊!”
“这件事副主席都知道了?!”简晓辉突然觉得心脏怦怦直跳,整个人一下子紧张起来。紧张之中,还有一种兴奋和喜悦,“那他知道我是投毒事件的被害人不?我的妈诶,怎么有种在大领导面前露脸的感觉?”
简晓懿没好气地道:“以被害人的身份露脸,有什么好高兴的?”
林主任打断道:“不不,我打电话过来,是有别的事请你们帮忙。既然你是商会副会长,那问题就更好解决了。是这样的,1月1日联络处荣升大使馆,当天肯定要招待社会名流和媒体记者。原本我们打算请知名饭店的主厨来准备冷餐茶歇,但我后来一想,这是一个宣传华国美食的好机会。你既然是商会副会长,是否能推荐好的华国料理主厨,当天到大使馆来服务一下?”
华人商会副会长哈哈笑了起来:“林主任,您这个提议可真是双赢呐!既解决了大使馆当天的餐饮问题,也免费替M国境内的所有华国料理宣传了一回!您放心,这事儿我一定尽心尽力去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