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了之后,你奶奶经常都在抹眼泪,说想你。她呀,就是见识短!这么想,想办法筹路费去看你嘛!你爷爷我就很实际,咱们队不是有拖拉机的吗?你爷爷把开拖拉机都学会了!好多小年轻都比不过我!”
“你黄叔夸我老当益壮,说我有一颗比年轻人还年轻的心脏!多亏了我会开拖拉机,帮队里、社里干了不少活儿,许诺我年终分粮的时候,要把我的光荣事迹当典型在社里广播,还要奖励我100块钱呢!”
“你奶奶也跟我学习,在家里养了两头猪!可惜上面不让养母猪,要不然,多下几头猪崽,咱们立马就有钱北上看咱家懿宝了……”
简悦懿看着看着,眼泪直往下流。爷爷已经是六十岁的人了,在这个年代算是年纪大的人了。一把年纪,却比年轻人更快学会开拖拉机,成了拖拉机手,这当中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她又看了她爸的信。
她爸说,因为他以前对她不好过,所以很多人对他一直有意见,没人肯帮他代笔。还是她爷爷找的这个代笔的人,替她爷爷写完信后,好心地也替他写了封信。
不过这封信就很短了。他说他爸开拖拉机,他妈养猪,他就喂鸡鸭鹅,到时候跟着老两口一直北上看她。
以前,她是真不喜欢她爸。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竟也觉得他其实人挺好。或许时间和距离,真的会磨平“过去”。又或许她爸本来人就不错,只是她过去太过主观,并没意识到这点。
最后还有一封信,字迹特别混乱。仔细一看,竟是一队乡亲们写给她的。他们一人写了一句:
“小老师,你好吗?我是石头,你还记得我不?你小的时候,我们还一起抓过鱼。”
下一秒,她却呓语一声,无意识地将它搂得更紧了。
豹猫:……好吧,这不能怪我了……
它把头枕在她胸前,压抑住想用爪子去按两下的冲动。好软……
简悦懿这会儿心里也感叹不已,好软……
长腿帅猫长得帅不说,小身体一放松,原本坚实有力的肌肉顿时像被化骨绵掌打过一样,软得要命!抱着它,你根本感觉不到骨头的存在!
萌得她直想把脸蹭到它肚皮上,去吸一口猫气!
可是,想到顾韵林千叮咛万嘱咐,叫她一定要把它当人看待,她又只能深深地压下自己的心思。
同吃同住同睡,这还能说得过去。他不是说,他跟它并肩作战的时候,都是同吃同住的吗?
可蹭猫肚子,那就纯粹是对这枚天族小战士的猥/亵/了……假如这能称得上是猥/亵/的话……
她睡了半个小时,时不时无意识地碰碰它,捏捏它。把豆腐吃够了,这才睁开眼睛,一伸懒腰。
于是,她循着牛肉干香气传来的方向,一步步寻了过去。
而贩牛肉干的贩子以为她是追着他在跑,吓得哪儿敢去拿自家的货啊!吓得在下一个分岔路口往另一个方向跑了!
可他跑了一段,突然发现,那女人根本没追他,而是去了……他放货的那个方向……
他心里紧张,又安慰自己,他放东西的地方是在一处废弃了的老屋里的废木料底下的。门口又有他儿子守着,怎么着也不会出问题的。
……
到底心虚,他又拐回去了。
然后就看到那个姑娘正在跟他儿子说话!
啊咧?!什么情况?!
他吓得赶紧跑过去,一把搂住儿子,护在怀里:“你你你……你想对我儿子做什么?!他还那么小,关局子里被人打了怎么办?!”
他儿子莫名奇妙:“爸,你干啥呢?大姐姐不是你介绍过来买牛肉干的吗?”
果然,欺负猫是不对的!
她正想着这个,手腕却忽然被人从后面拉住了!她直觉地想甩掉拉住她的那只手,同时回头,却发现拉她的正是顾韵林。
顾韵林当然不知道她晓得他就是天猫。可暑假的时候被欺负得那么惨,甚至她还帮它洗了澡,它都被她摸硬好多次了,当时又是猫身,无处可以发泄。搞得它后来看到她就害怕!
连天界与阿修罗界参烈的战争,都从未让他害怕过,这个人界的女子却成功地让他害怕了……
这种分外折损他男性尊严的事,他怎么能承认呢?即使他当时是猫,他也得找回尊严!
他拉住她的手,直接将她往林子里面带。
“喂,顾韵林,你干嘛?!放手!”简悦懿嚷嚷道,见他不理她,她甚至威胁,“你小心我咬你哦!”
她为什么会威胁这一句呢?当他是一只猫的时候,只要他不肯被她抱,她就会搬一只椅子到它面前坐下,环抱双臂,像老师数落学生那样数落它:“你要知道,猫就是让人抱的。你的小身体那么柔若无骨,皮毛适手,长得又那么好看,不让人抱,那就是在浪费资源。”
“我们的祖国经济发展落后,有多少农民伯伯自己种着水稻一类的精细粮,年底丰收后却只能吃粗粮?他们是如此珍惜粮食,而你呢?我养你容易吗?你数数今天你吃了我多少粒米?又吃了多少块香肠腊肉?还有不少的水果、糕点,我都没跟你算钱。你不该把你吃掉的东西,折合成爱的抱抱送给我吗?”
当时顾猫猫被她数落得爪子死死地抓住桌子,一颗心奔走在爆发的边缘。
盗版耶苏神……
简悦懿心里的印象分又掉了一分。
公理教的礼拜与天主教的弥撒,都有进堂式、神父布道这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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