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白衣黑裤的年青人。
他双手抱臂,眉头紧蹙,直直地看着简悦懿,不高兴地道:“赵教授说什么了?他叫你们女孩子不要单独行动,走哪儿去都要结伴,你说你们怎么就不听老师的话呢?”
刘娟看到只有他一个人,吓了一跳!刚刚她连累了简悦懿,心里已经很是愧疚,这会儿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顾同学,你快跑!他们不是好人!他们会杀了你的!”
她忍不住瞪了刘文秀一眼,都赖她!要不是她不会说话,自己也不会在宿管阿姨那边丢这么大的脸!
凭白被迁怒,刘文秀心里也是委屈得很。
两人正在打眼仗,那边又有人在跟简悦懿打招呼了。
“咦,那不是简同学吗?”
“这么早就去上课了啊?”
两位结伴而行,刚从食堂那边打回早饭的女老师主动在打招呼。
女老师A:“你早上就吃个包子,喝点豆浆啊?正在长身体的女孩,怎么能只吃这点东西呢?来来来,老师分你一根油条。”
女老师B:“我宿舍里有奶粉,要不然,我调杯牛奶给你喝?”
两位女老师人还挺不错,看到葛乔跟刘文秀尴尬地站在原地,还不忘招呼她俩一起去。
葛乔知道人家只是顺便邀请她而已,挤出笑容,说是还有事情要忙,就转身走了。心里却骂天骂地,郁闷得要死!心说今天丢脸真是丢大发了!
她会出现这种情况,不过是因为她纵天赋奇才,也只是个才开始修行的人。经络血脉还未完全拓开,跟他这种已经活了多少万年的人自然是不一样的。
简悦懿又跟他说了几句话,带着松鼠君和青石施施然离去了。
然而镇定的外表下,心却怦怦然跳得厉害。
这就是……所谓的心动吗?
***
第二天,学校里充满了关于“龙卷风”的传说。
“你昨晚看到了没?我在寝室的窗台边,看到水木清华那个方向起了好大的龙卷风诶!”
“你也看到了?当时吓死我了!我以前就只在书上看到过龙卷风的插画。真没想到,有一天,我居然亲眼看到它了!”
“那风真的好奇怪,莫名起了,又莫名不见了。前后大概也就一分钟不到吧?”
“唉哟,这是不是什么妖风啊?被你们一说,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的这个心理活动并没有变成语言说出来,但顾韵林看着她眼底的好奇与跃跃欲试,就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你在想什么?”他问。
小松鼠忽然抱着人参精蹿到简悦懿手腕上,在她掌心写字:“真的像宝气?”它不敢用说的,怕五感敏锐的天人会听到,只能用这个法子。
简悦懿点点头。
小松鼠兴奋了,继续一手搂人参精,一手写字:“那你去试试,你碰碰他,看他能不能像宝物一样拎得走~!“
英雄所见略同。简悦懿握了握它的爪爪。
然而她俩不知道的是,顾韵林已经通过松鼠写字时爪爪挥动的方向,看明白了它写的是什么。
被当作宝物期待的顾韵林:……
简悦懿难得对他绽放了灿若繁花的笑奤:“听说天衣无缝,我可以看看你穿的衣服吗?”遇到强敌,必须先迷惑对方,再行偷袭。
“……我穿的是人界的衣服。”
简晓辉也聪明,没问她。到了爷奶家,就抢在前头叩门。
把老屋里的人都惊醒后,简老大的媳妇是头一个来开门的。一看门外这情况,赶紧就问了一句“怎么回事”。琢磨着自己可能处理不下来,没等他们解释,就赶紧直奔简老太和简老汉那屋叩门去了。
不到十分钟,一家人就坐到了堂屋里。
简悦懿表情十分忿懑:“爷,奶,你们都知道我不是个爱搬弄是非的人。你们也知道,我有什么事都喜欢自己闷在心里。但今天,我实在闷不住了!家里有搅事精在,真的搅得人不得安宁!”
接着,她就把简春莉找白铁栓帮她要清大名额的事说了出来。
简晓辉也适时地假装难过伤心,把大妹为了孝养父母,宁可自己不读清大,也要把名额让给他的事,以及他为了不拖累大妹,去找公社和县委的领导要名额的事统统讲了出来。再哽噎地道:“都是我没用,以为这样就能皆大欢喜。谁晓得中途居然会杀出一个程咬金来……这个程咬金还是自家人……”
这一唱一和,巧妙的地方就在于突出了简悦懿的孝心,以及两兄妹互相体贴、互相着想的一面。这样一对比,简春莉简直就是目无父母,不讲孝道,而且连半分亲情都不顾!
简老汉气得把旱烟杆往桌上砸去:“这个混账!我明天就上生产队打证明,跟她脱离祖孙关系!”
简老太心疼地拉住简悦懿:“你这傻孩子,你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从来都不说。现在你哥受委屈了,你倒晓得出来替他说话了。你咋这么傻啊?”说着又捶心口,“都怪奶奶,要是你一直住这边儿,你们两兄妹能遭这么大罪吗?都怪奶奶对她心软了……”
说着,抄起老伴儿砸在桌上的旱烟,一杆子敲在简爸脑门上:“你是怎么当爹的?!一个大男人,作为一家之主,连自己的老婆女儿都管不住!说吧,这回你打算怎么办?”
男监考老师:……啥?!
这是恢复高考的第一年,阅卷老师们在平时的教学生涯中都已经重新感受到了来自学生的尊重。这给了他们深深的鼓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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