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同学,你上报纸了你知道不?啊呸!忘了这本来就是你寄的署名信了……”
简晓辉难得红了脸,正在想着,妈诶,遇到这种情况我该怎么做?妹诶,这么关键的时刻,你也不出来救苦救难一番……
正想着,他还真看到他妹了!
就在离他和葛乔几步远的地方!
他揉揉眼睛,再望了过去,真是他妹!
简悦懿在发现葛乔给北冰洋汽水下料,就觉得深深不安了。后来再看到她是去找她哥的,当时一股血气上头,差点想冲上去暴揍她一顿!
但她克制住了。
她要在葛乔还没实施犯罪之前,就揍了她,后者就能像泥鳅一样从罪行中滑脱了。只要被她溜掉一次,以后这女人就随时有可能再度作案!
现在人证物证俱在,她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立时冲出来一把抢过葛乔左手那瓶有料的北冰洋汽水,直接往后者嘴里灌!一边灌,一边喝道:“你不是想让他陪你喝汽水吗?那你就先喝一口啊!你喝了他再喝!”
简悦懿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露出过这么凶狠的神色,连简晓辉都被镇住了!
“还……还能发挥失常?”简妈完全没考虑过这点。
简悦懿想到现世中的父母待她的那种好,再看看眼前的简妈,实在心里有点发冷。
最后,她用一种劝说的语气道:“妈,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你作为母亲,你要对哪个子女好,是你的权利。我没什么可说的。但被父母忽略的子女,通常对父母亲也不会有多深刻的感情。她会觉得,孝顺父母这件事该留给被偏宠的那个子女来做。”对我不好,还想我孝顺你,想得美!
简妈震惊地望着她:“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以后不想养我?”
简悦懿笑着摇头:“你难道不知道,父母有劳动能力和经济能力时,子女是可以不负赡养义务的吗?等到有一天,你实在干不动活儿了,放心,那时候我会记得赡养你的。不过,就像现在你要对谁好,都是你说了算一样,到时候我要不要对你好,那就是我说了算了。”
“你你你……你在威胁我?”
简悦懿笑眯眯:“我在告诉你事实。”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简妈不敢置信,然后又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我知道了,你就是仗着给队上找到水源了,觉得大伙儿都会帮着你说话,对不对?!你翅膀长硬了你!”
简悦懿笑着拍手:“你怎么说得那么对!我不止仗着大伙儿都会帮我说话,我还仗着爷爷奶奶都会偏帮我!”说着,她充满深意地看着简妈,“对我好的,我都记着的。对我不好的,我也都记得。以后我赚钱了,头一个要孝顺的就是爷爷奶奶。”
要我对你好,没问题。那你就得拿出点诚意,也对我好。
简晓辉继续卖弄:“我妹这个人从小就跟别人不一样,她特别喜欢帮助人。以前她读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每逢下大雨,河水把桥面给淹了,她就把低年级的同学一个个背过河……”
刘校长突然觉得太阳穴有点隐隐发痛。他温和地对简晓辉道:“我等会儿还有一个教学工作会要开,简同学……”
清大百废待兴,最近要影响教育局的号召,增加几个院系和专业。而这些工作必须在今年的高考前完成,任务紧又重,刘校长确实没什么功夫听他从他妹小时候开始讲起。
简晓辉一听校长要跑路,赶紧扯重点:“她虽然从小就与众不同,但真正为人民办大事,是从去年开始的。我们XX市去年闹旱灾,好多农田差点绝收,是她找到了寻找水脉水源的方法,亲自帮多个公社打出水井,解决了人们吃水和浇灌庄稼的问题!我们XX市闹灾闹得那么大,结果没死一个人!”
他又道:“她还帮我们县找到了增加县财政收入的方法——淘沙金和打捞沉船财富。县里因为感激她的付出,在县河道办名下增设了一个采金暨打捞沉船队。这个队有100名正式工的编制,全给了我们生产队的农民!”
“她还帮我们公社所有参加高考的考生补习功课。当时,她怕人太多,位置离得远的考生可能听不到她的声音,就把广播设备搬到院里用广播的方式讲课。后来,我们公社有80%的考生都考上大学了!”
“最了不起的是,她做了这么多事,学习成绩一样倍儿棒!去年,她高考四科全科满分,是我们省的省状元!”
刘校长惊得下巴都差点掉下来了。他没直接负责招生工作,所以,只是从负责招生的李教授那里听说过,今年学校招了个考了全科满分的省状元。
当时,他还挺惊讶的,笑着对李教授说,这个学生起点不低啊,看来咱们学校今年收的这批学生应该会出些人才——招收了好些年只看政审结果,不看文化水平的工农兵学员,就连副主席去年都皱着眉头说“学生文化水平这么低,清大还能叫大学吗?应该叫清小、清中才对!”
看到招收的学生文化素质这么高,两位老师都觉得扬眉吐气,可以挺直腰板说“咱可不是清小,咱还是清大”了。
只是互相嫌弃一番,倒还好说。涉及到实际利益,问题就没这么简单了。
葛乔跟她之间的恩怨,表面上是因为顾韵林,但那不过是导火索罢了。本质上还是作为工农兵学员的她,不愿被77级新生所取代。
估摸这些人是听到她和她哥要搞联名信的事了,所以来横加阻挠,不愿意让他们这种77级新生中的佼佼者出风头。
可惜这事儿却不是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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