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呆掉了!
现场突然就鸦雀无声。
有个新生突然指着正在前面一边慢悠悠走路,一边好奇地竖起耳朵听情况的简悦懿:“她分数就比你高!人家是全科满分的省状元!”
简悦懿差点一个趔趄摔到地上。
真是人在路上走,祸从天上降!
问题是,那人怎么知道她是全科满分的省状元的?
77级新生欢欣鼓舞,纷纷冲简悦懿招手:“同学,你考了全科满分呐?快过来快过来!”
作为曾经的博物馆工作人员,她既不希望倒卖文物,让文物流出祖国,又希望能够趁此机会小赚一笔。那么剩下的唯一途径,就是去文物商店卖货了。
这个是文物,店员总不好意思只付她现行金价的价格吧?
当天她就跟爷爷借了家里的户口簿,说是要去卖东西。她爷奶和大伯一家也是一队的人,早就习惯了卖沙金需要带户口簿才能卖得掉的事实。他们对她的信任感比外人更高,简老汉根本不问她拿去干啥,直接就把户口本给了她。
第二天,她就带着户口簿和金锭,坐车去了本市的文物商店。
哦,对,还带了那只松鼠。
松鼠经过几天的休养,已经缓过来好多了。她刚把它带回家时,把家里人吓坏了!
“你咋把耗子放衣兜里啊!当心它咬你!”
“哦,它不是耗子,是一只被雷劈焦的松鼠。”
“松……鼠?”大家都面面相觑,最后问她,“你是把它捡回来,给大家尝松鼠肉的?”
吓得当时半死不活的松鼠一阵哆嗦!
她对她怒目而视,眼里的泪水越流越多:“你也是有色人种!你的祖国也被M国的白人所看不起!可你居然帮着那些白人来对付公理教!自己人对付自己人,这会让所有有志于领导有色人种索取基本权益的人寒心的!你真的要弄得再没有人肯为我们发声才高兴吗?!你这个混蛋!”
简悦懿痛心地看着她,努力回想她刚刚为了救她,在“圣人”面前求情的样子。这才好受点地长吁一口气,对苏道:“等到你那位‘圣人’上了法庭,等到他的所有罪证被提交上去,你就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做了。”
怀特却怪笑起来,那“哈哈”的笑声就像夜枭在叫。他说:“你以为报警就能有用?”他歪过头,把简悦懿的枪口慢慢往下按,“真是一个单/纯的女孩。”
简悦懿疑惑地看着他的举动。
相比于刚刚表现出来的惧怕,现在的他反倒看上去充满了某种莫名的信心,仿佛警察的到来,反而给了他安全感一样。
在他们的对话过程中,警察已经冲进了这栋大屋,并挨着挨着搜查起来。
一名持/枪的警察搜到这间屋时,看到简悦懿,还对她说了句“辛苦了”,然后就上前扭住怀特的胳膊往外押——这个警察在简悦懿上回去警局报警时,曾与她有过一面之缘。
简悦懿以为尘埃终究落定之时,怀特却突然脱口而出:“我猜,你们一定还没搜到里面的房间。”
警察将他的胳膊扭得更紧,看着他痛呼出声,才冷冷地道:“不劳你费心,就这么几间房,一会儿就搜到了!”
“如果里面有国会议员,你们也要把他带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