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你们面前同时摆了两个西瓜,一个大小就跟普通西瓜差不多,另一个立起来有半人高,你们会对哪一个印象深刻?”
大家纷纷答道:“肯定是那个立起来有半人高的西瓜咯。”
“你们不仅对它印象会特别深刻,而且以后只要看到西瓜,你们就会想起‘这个西瓜不算啥,我曾经亲眼看到过半人高的西瓜呢’。这种印象是怎么都不会磨灭的。”
“知道了记忆的这种特性,我们其实完全可以利用这一点的。比如刚刚老师讲的旧石器时代华北地区的两种文化传统,是依两个地区的人们使用的石器大小来划分的,那你们可以在背书的时候,想象两个原始人站在‘华北’两个字上,一个举着巨无霸石斧,一个手握小得可怜的削刮器。”
“注意,这里一定要想象得越夸张越好,巨无霸石斧有多大呢?足够把原始人压垮在地,好不好?削刮器又有多小呢?小得像芝麻一样,跟石斧形成强烈对比,拿着它的原始人还得凑拢了,才能瞧清楚它,行不行?”
“噗!”
“哈哈哈!”
依着她的解说去想象的同学时,一下子被脑海里夸张得近似动画片的情景给逗笑了!
不过大家笑完之后,还是忍不住评价道:“这种想象的方式这么好笑,想忘记都难。”
“我也觉得,书里的这段内容一下子就形象具体了。”
那个天人!
简悦懿比它早一步发现,倒是表现得不惊不慌地:“顾同学怎么也在这里?是冲这支人参宝宝来的吗?”
松鼠君吓得赶紧把人参精往自己身后藏。人参精也吓坏了,乖乖躲到松鼠背后。可惜它不管怎么躲,头上那长长的茎叶始终是藏不住的。
顾韵林淡淡地道:“我需要特意为一支只长了区区300年的人参而来吗?”他舒展开被他收敛住的天人华光,一刹那间,他的身光仿若溢彩的流光一般,照亮了一方夜空。
人参精原本亮若星子的宝光,在这样的华光映照下,一下子就失去了踪影。
确是萤火之光,无可与日月争辉。
简悦懿像在看烟花表演一样,惊叹不已,又觉这表演比放烟花爆竹好看一百倍。毕竟烟火美则美矣,却没有层次感和质感。而顾韵林身上的光,像是某种溢彩的流光,光的粒子轻轻在他身周浮动,像有生命力一般。而那种浮动是极轻极缓的,注视久一点,浮躁的心绪便会平静下来。
她回想起自己修行时,当内心不生妄念,心就会变得平稳安宁。而此人的修行明显比她高出极多——他内心的安宁竟已能影响到她了。
不由赞叹:“顾同学好修行。”接着,她好奇地道,“不过,你身上的这种光,怎么感觉上像宝气啊……”
大礼堂下面的松鹤山房基址有宝气,韵古斋的汝窑水仙盆也有宝气,今天晚上的这支人参精一样有宝气,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也像宝物一样,可以拎得走的?
一会儿的功夫,送简悦懿的队伍就从几个糙老爷们儿,变成了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大群人!
连简悦懿自己都有些错愕。
妇女同志们表达喜悦的方式跟男人不同,她们众星拱月般挤在简悦懿身边,高兴得边抹眼泪,边要她讲述她是怎么找到水源的故事。
有些机灵的,听明白了情况,直接钻回自家院儿里掏出平时舍不得吃的鸡蛋,或是一小块腊肉,往简懿悦怀里塞!
“婶子也没啥可以表达感激的,这点儿东西你收下,你可救了咱整个队的人呐!”
“还有我的我的,我的也收下!”
……
因为大家太过激动,队伍行进得很慢。终于快走拢简家时,有人眼尖,远远地就瞅见简家院子里亮着灯。回头笑着对众人说:“你们看到了吗?人家爹妈担心闺女这么晚都没回来,现在还亮着灯在等。咱们还是赶紧放她回家吧。”
听到这话,就连简悦懿心里也暖了一下,这个世界的父母也会等她?
大约是外边的响动太大,很快就有人来开门。
他们顺着黑市所在的这条街一路往前,却一路都没发现有什么宝贝。
在两个人都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福运来时,顾韵林脸上忽然露出一丝莫测高深的笑容。
他说:“你输了。”
这句结论只有三个字,可每个字都像敲打在简悦懿的脑门上一样,让她不甘心。
自打她穿进书里来之后,还从来没在运气上输过。她皱眉问:“我哪里输了?你找到宝贝了?在哪儿?”
看出她不高兴,他旋即改了口风:“没有。开玩笑而已。”
“在哪儿?你不用让着我。做游戏而已,你把宝贝弄出来我看看。总要亲眼确认过,才好定输赢。”她一边表达自己的不在意,一边却又表情认真地说道。
“我没让着你,只是开玩笑。”他不得不再次重申。
“做游戏怎么能开玩笑呢?你对这个游戏太不严肃了!”
“……”
简晓辉也愣了。
气得简老太又是一顿好骂,和简老汉一起追着简爸揍了一顿!
这时简悦懿才开口劝道:“爷爷,奶奶,我爸跟妈都是几十年的感情了。你们让他一下子断掉,他肯定舍不得。”说着,又扭头望简爸,“爸,那你今天晚上是在这边歇呢?还是回家睡?”
接着,又问她哥:“哥你呢?在哪边歇?”
简晓辉当即表态:“你在哪儿歇,我就在哪儿歇!”他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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