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课本会莫名奇妙不见,椅子会莫名奇妙少一根腿,桌子也会突然跑到垃圾堆里。等我把课桌找回来,会发现同学们把自己的课桌搬得离我远远的,好像我会散发毒气一样……”
“这一切全都是因为我爸,我当时是这么想的。每一天遭遇到更多委屈,我就多怪他一分。到了后来,我告诉他,我恨他,我还当着所有人的面,求他赶紧承认错误……我是他的女儿,可是我从来没帮着他说过一句话。我只是用我的忿怒、我的仇恨,将他推进更深的深渊。”
不过,想到它刚刚愤怒到连它最怕的天人都敢咬,心里又感动莫名,赶紧过去从他手上把松鼠君弄了过来,生怕他气到当场对它动粗!
嘴里说的却是:“顾同学,你没受伤吧?”把松鼠君放进挎包,就把他的手抬起来仔细查看。
看到他手上只有浅浅的两排牙印,顿时松了口气,还好,还没酿成血光之灾……回去得好好教育一下小松鼠了,哪儿能一冒火就咬人!
旁边的同学只看到松鼠君在发神经,一会儿吱吱狂叫,一会儿小声吱吱,还跑去咬人!
都围了过来,问道:“没事儿吧?没伤到吧?”
“简同学,要不然还是把这只松鼠拴起来吧,它咬人呢。”
“而且还是突然就发狂了,感觉怪怪的。”
“它咬完了,还伸舌头去舔,看着确实奇怪。是不是发/情了,想找母松鼠了啊?”
大家的猜测离事实相当远,但挎包里的松鼠君知道自己做错事了,伏在里面一动都不敢动。
顾韵林此刻也心头恼怒,他明明是一片好意,却被那只松鼠精说成这样!但此刻,他无暇旁顾,在简悦懿拉起他的手检视时,小心观察着她的面部表情,生怕她误会他是花心之人。
“那个只是徒有形式而已。要到达一定境界,才能真正开启修行之门。就好像你们人类读书,每个人念的教材都是一样的,但考试的时候出来的成绩,不也分三六九等吗?成绩好的,学习总是能举一反三,把教材通达于心;成绩差的,就只是身体在课堂里坐着,摆出一副学习的花架子出来而已。”
简悦懿:……
松鼠君:“哦哦哦,我不是说你的修行以前很差!不管是纵向比较,还是横向比较,你都比别的修行者进展得快好多了!但一条路摆在眼前,谁都得很走前面的路,才有机会走后面的路嘛!”它擦擦汗,这回没说错话了吧?刚刚的话说出歧义来了,真要命!
它其实是想说,她已经很很很很很厉害了!
“到了这一步,以后会有什么不一样吗?”她问。
“从现在开始,你就能洗经易髓,与众不同了,吱吱吱~。以后练到一定程序,还能在天上飞哦~。”
“……然后好被科学家捉去解剖分析吗?”
“……”松鼠郁闷了,“你也可以隐藏实力,不飞天嘛。总之,凡夫要去别的地方还得坐车、乘飞机,你飞一飞就去了,多好啊。”
发现没什么实际用处,简悦懿很干脆地倒头就睡。临睡前还觉得,还是修行的副产品——记忆力以及五感的增强比较管用。
确实很管用。
她又能带领全队的人挖沙金?她恐怕连沙金是个什么东西都不晓得……
更别说替他补习,兄妹俩一起双双通过高考了!我去!
读懂她哥眼神里不屑的简春莉,差点气得对他吼!你凭啥这么认为?!我可是从知识大爆炸的后世穿进书里来的!
本来简悦懿宁愿以死相逼众人,都要救她,她还觉得挺愧疚的。现在被这么一激,全忘光了。她脱口而出:“姐,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才心疼我。人家都说,人生在世,得一知己足矣!我这辈子够了!”说着,就往墙上撞去!
吓得一众人等赶紧把她拦住了!
起初,他们还能安慰自己:瞧,他们两兄妹是出名了,可那些跟着他们跑的77级新生呢?不也还是老样子吗?社会上有谁知道他们在他俩背后的那些付出啊?
有77级新生跟他们得瑟:“你们不是不愿意吗?现在多好,革命的胜利果实跟你们半点不相关了!”
他们就怼回去:“那跟你们就相关?你们的联名信呢?哦,对,人家看到给《人民日报》单独投稿也能管用,人家就用了这一招了。联名信什么的,八成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吧?”
“你们……”77级新生一个个气得不得了,偏偏还反驳不得。
看到他们这些,那些内心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工农兵学员们,心里就大感畅快。
可第二天,他们就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痛了!
人民日报社的记者又来采访了!
人家肯定又要去采访简悦懿啊!已经眼熟了来采访的记者的几个工农兵学员,赶紧就去截糊!
“记者同志,我们学校这两天又开展了一项有关立法的研讨活动。要不然我们到那边去坐坐?我慢慢跟您讲。”
“对对,我们都参加了这个活动的。您不也得重视一下群众的看法和意见吗?”
“我们代表的,是来自大众的最真实的声音。您就……”
他们话还没说完,就有77级新生跑过来打断他们了:“你们这些高年级的同学到底还要不要脸啊?!明明简同学组织的各项活动,你们一项都没参加,现在还好意思来骗记者同志!”
“就是啊!幸好简同学想得周到,叫我们在这里等着记者同志。要不然,全国人民都得被你们骗了!”
这次的采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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