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了一遍。
一边读,一边用手指轻轻抚触上面的文字。
等到顾丽丽提醒她,快上课了,她才把信装好,小心地放进抽屉里锁好,跟顾丽丽一起出了门。
考古学这门学科在我国,是从属于历史学的。它的作用,是研究古人类遗留下来的各种物质资料,进而还原真实历史。所以考古系的课程,也大多都是历史类课程。
只有对历史有充分了解,在进行考古活动时,才能准确地判断古人类遗留下来的各种物质资料到底属于哪个年代。用科学的术语来说,即是断代。
顾韵林也不问她为什么,只是陪着她去买工具。
她看中了一把4寸的小尖铲,这比赵教授送她的那柄6寸尖铲对女性来说更顺手。而且这把小尖铲的手柄是软手柄,用它来铲东西,握几个小时都不会累。
付款时,顾韵林抢着把钱付了。他自己也拿了把相同的铲子。
而简悦懿的脚步并没停下来。
她又去了废品站。
她去那儿干嘛呢?她捡了两块搓衣板大小的木板子,再从烂得不得了的,据说是某单位机关大楼扔出来的废沙发里,拆出里面的海绵。拆得还不少。
最后把这些东西让废品站的人称了重,她付了钱拿走了。
这些东西实在太过便宜,顾韵林也就没有再次争着付钱。倒是主动地把东西拎了起来,替她当起搬运工来。
他实在好奇,问她道:“这些也要拎去野外考古地?你一个女孩子拎着也未免太重了,到时候还是我来拿吧。不过,这东西有什么用处吗?”
她皮了一下:“你拿是对的,没注意到我买的东西是双份的吗?不过,到底有什么用处,我先卖个关子。”
简春莉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不管是在现实世界,还是在书里。她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心里陡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羡慕加嫉妒。
她姐就是比她多了一样玄乎其玄的气运……而她不仅没有气运,还被衰运一直缠着,她……她真的是女主吗?
眼泪又滑落下来,心里忽然就对未来变得极度不确定起来。深深的不安笼罩了她。
而简家老屋里的人们也都出来了,看着这阵势俱都目瞪口呆。不过,跟简春莉不一样的是,他们心头泛起的那可是浓浓的自豪感:瞧,我家懿宝做了多大功德啊!那么多人集合起来给她下钱雨!
还不止他们出来看了,隔得近的领居也出来看热闹来了。一看到这情况,有一个婶儿就琢磨起来了:听说解放前,某个寺庙的许愿池里被人扔了好多好多铜钱铜元呢,说是要想愿望成真,就得把钱扔到池子里许愿。咦?这么多人都在往懿丫头身上扔钱,难不成是在跟她许愿?
这个念头一蹿起来,那位婶子的脑补就越发多起来。对啊,她可是天命福女,出生的时候天空中都要为她聚过来万道霞光咧!对着她许愿,那不比对着许愿池许愿强吗?
以前的人结婚还需要专门去请全福太太来照料,以图蹭蹭人家的福气呢。
想着想着,那位婶子突然就蹿回自个儿屋里摸了一块钱,再冲出去冲到简悦懿身边,把钱往她身上一抛,双手合十开始祝祷起来:“福女啊福女,我儿子跟你差不多岁数,求你保佑保佑他,让他把心思全花在念书上。知青点那边的年青人这段时间都在拼命学习,说是考上大学,一辈子的命运就能改变了!你让我儿子也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吧。拜托拜托。”
许完愿,马上就跑回家,还把院门都闩上了,生怕简悦懿会跑过去,把那一块钱还给她似的。
她这么一做,别的邻居也回魂儿了,唉哟喂,敢情刚刚送懿丫头回来的那个大部队是专门来许愿的呐?这么好的事儿,咱家可不能落下!
急得简悦懿大声喊道:“哥,别走了,危险!就是那儿沙金就不会少!”
简晓辉这才开始动铲子。因为贪心的缘故,水位太高,一铲子铲下去,大部分河沙都会被水流带走,铲离水面时就只剩为数不多的一点沙了。他铲了好几铲,觉得这么个铲法太费功夫了,干脆把盆子沉到水底,自己整个人也扎到水里,直接用盆子去挖河沙。
很快,一盆子沙就有了。再把小铲放到盆上,用右手大拇指扣住柄,双手使劲儿慢慢慢地把盆子抬离河床。这样,等到盆子抬离水面时,里面的沙还是满满当当的。
他喜滋滋地抱着盆子回来,问她:“沙子弄回来了,要怎么淘洗?”
简悦懿却担心地望着他:“江边风大,你身上全湿了,等会儿感冒了怎么办?要不,我们先回码头,我给你买身衣服换上。”
“嗨,换啥啊换!这天儿正热着呢,穿着湿衣服,江风这么一吹,要多凉快有多凉快。大妹,你甭管这些了,快告诉我,这沙子要怎么淘洗?”他着急赚金子呢,哪儿顾得上换衣服!
看他这么急切,简悦懿也就不再坚持,答道:“金子的密度大,河沙密度小。你只要抓上一把沙,就着铲子放江水里轻轻地、慢慢地摇晃,流动的江水就会把轻的沙子带走。”
早期的淘沙金方法就是这么原始、简单,但却非常有效。任何一个没有淘金经验的人,都能轻易上手。
简晓辉在她的指点下,马上开工。不多时,就在铲子里剩下的大大小小的砾石中看到一粒黄豆大小,圆滚滚的金色物质。
他瞪大眼睛,惊喜地问她:“这个就是沙金对吧?这个就是沙金吧?”
她有点讶异,M国的城市与自然景观竟是融为一体的。这种融合不见突兀,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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