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柱子头上!
活生生把他砸晕过去!
简悦懿被泥土糊了眼,难受得不行,用手去揉眼睛。却被人拉住了手腕。
眼睛睁不开的她吓了一跳,另一只手一巴掌冲来人呼了过去!
可那只手的手腕也被捉住了。
那人抓她手腕的劲道很轻,竟还透着几分温柔。他轻轻叹了口气,对她道:“是我。”
她心里的紧张顿时松懈下来,是顾韵林:“你终于来了……”
“别动,我帮你吹一吹眼里的灰。”他动作轻柔,先取出一方男士手巾替她擦去脸上的泥灰,再轻轻擦去顽固不化地沾在她睫毛上的泥土颗粒。
等这些都清理完了,这才小心地拉开她的上下眼睑,替她吹落到眼里的杂质。
我还就想撞上他!简悦懿心道。
把一个好端端的女人逼到自绝,这种畜生就该给他注射特殊针剂,让他一辈子雄风不再!再逼他到他曾经祸害过的女人面前下跪磕头,跪上七天七夜再说!
“你救了狗剩他媳妇儿的命,好歹也让狗剩他们表达一下谢意啊。怎么就这么走了呢?”那个民兵也是好心,不断劝说她留下来。
她不肯。他就自告奋勇,要送她去公交车站。
她还是不肯。她还指望着松鼠君能带着她找到真凶呢!
民兵不死心地继续问:“姑娘,你是哪儿人?叫什么名字?回头我跟狗剩说一声,他也好上门拜访感谢一下!”
她摇了摇头,平息了气息,回头叮嘱道:“这位同志,受害人发生了这种事,对她最好的保护,就是不要让大家知道那个人渣到底祸害了谁!你回去之后,跟知道情况的人都说说,让他们千万闭紧嘴巴。要不然,说不准哪天一条人命就没了!也别让那位叫狗剩的同志打听我的消息了,让他这段时间天天盯着他爱人,多做点心理疏导!”
说完,她起身拎起松鼠君,提起挎包背上,转身就走。
民兵还想跟过去,却被其他人叫去做任务了。
松鼠君东嗅西嗅,终于在跳水妇人家的后院院门处嗅到更新鲜的味道。它欣喜地道:“主人,这回绝对错不了!”
另有一个色眯眯的声音响了起来:“就这么把她收拾了怪可惜的,要我说啊,咱们哥几个先就地乐呵乐呵……”是个小平头,眼神儿看着就不正。
这人话没说完,刚刚那个提到壁画的男人,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你好意思说!咱们干的这是什么买卖?!被抓住了,说不准牢饭要吃一辈子!你倒好,每回盗了一座规模大点的墓,就跑去找女人!上回,还弄得报纸上都把你这事儿登出来了!”
被扇巴掌那人马上就瑟缩了脑袋,小心翼翼地解释:“咱也是个正常的爷们儿啊……是爷们儿,不就有需要吗?干咱们这种营生,东走西跑的,没个定性,连个相好的都找不着……如今这世道又没有卖屁//股的小妞儿……”
“你还敢狡辩?!”那人又是几脚给他踹了过去!
踹得小平头赶紧跪下了!“哥,我错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他动作太大,怀里的一样东西直接掉了出来。
简悦懿一看,是东珠朝珠!
串珠的丝绦,还有上面的珠宝跟黄鼠狼献给她的那条一模一样!
东珠朝珠是清代皇帝和皇后才能配戴的。而以清代墓葬的规矩,皇帝和皇后是必定会合葬在同一座皇陵里的。
所以说,这个人就是她找了好久的那名强//奸//犯?!
“历史指的是过去发生的事!国家顺利成立法制委员会,这是当下发生的大事。你想上历史课本,还得再等几年!”
“别说等几年,等十几年、二十几年,我都等得!一旦写进历史课本,或是写进史书,咱们这批人会被后世的所有人记住的!”
“你想想看,那些折磨我们的历史考题,像问你具体什么时间华国共产党成立啊之类的,以后也会折磨我们后面的学弟学妹们!而且这些考题里还会加进来一道题,问他们具体什么时间,清大校园内的XXX名学生联名请求国家立法!哈哈哈,想到咱们会以这种方式来折磨他们,我就好愉快!”
“啐!原来你就想折磨人呐?!”
简悦懿笑看他们兴奋的模样。那模样,与旁边那些死气沉沉的工农兵学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是的,77级新生是注定青史留名了。但本校的工农兵学员们也注定在历史上添上一笔了。可惜,这一笔却并非是光彩的一笔。
他们将因与77级新生那曾经看似不可调和的矛盾,而载入史册,当作反面教材。
当人们谈起清大新生为什么要写联名信时,一定会顺带提起,此事的起因最初是因为清大的工农兵学员与新生们长期积怨,最终闹出了投毒事件这样可怕的事,这才促使新生们联名上书,希望用法律来保护自己、保护所有公民的人身安全的。
她有点同情他们,毕竟他们最初也只是想维护自己的权益。可惜他们的问题在于,他们的思想太狭隘了。有些事其实是利国利民,对他们也有很大利益的。
要是当初他们放下成见,那么现在他们就能像77级新生那样,在看到成立法制委员会的时候,高声欢呼了。
她充满孩子气的表情,让看到这一幕的M国人不由莞尔一笑。
哪知那枚硬币却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弧度,直接命中篮框……
这是在观众席这么远的地方投啊!
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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