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韵林忍住羞忿,还是敬了茶。没办法,就算他是天人,可他岳丈是老天爷啊!
现在就压在他头顶上的,他能不乖吗?!
他一敬,天边的雷声突然就熄了。闪电也不亮了。
夜空中明月高悬,云彩悉数散去,似乎老天爷心情一下子变得倍儿棒!
顾韵林欣喜若狂,转头就对简悦懿说道:“KISS一个试试?看能不能行了?”
她赏他一记白眼:“疯了吗?当着老丈人的面KISS?你是皮痒了不是?”
“……”
他顿时兴致全无。
黄鼠狼精羞得暴喝:“笑什么笑?!”
都到这一步了,简悦懿还会不知道松鼠君是在借机报复?可黄鼠狼精明显没反应得过来,现在戳穿松鼠君,作为主人的她也一样不好跟黄鼠狼交待。
她连忙过去亲切地扶起黄鼠狼精:“黄老大,你没事吧?”还帮它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她一过去,松鼠君哪儿还敢进行报复计划?只能示意耗叽叽们停止下来。
黄鼠狼君感动不已:“没事没事,我身子骨壮着呢,再摔一百下都没问题。”又问,“人大仙,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总算说到正题,简悦懿问道:“你和你弟弟上回不是送了我一串东珠朝珠吗?我看珠子已经有点年头了,但串珠的线却是新的。是你亲手串的吗?”
直接问东西是不是你偷的,那太失礼了。所以她换了种说法。
黄鼠狼精很直白:“不是我串的。我偷来的时候,它就是这个样子的。”
松鼠君失声道:“你偷东西?!你可是修仙童生!”
众耗叽叽也跟着质问:“你可是修仙童生!”
顾丽丽吓了一跳:“这么厉害啊?那你还是不要说了。我嘴巴大,指不定哪天,一个不小心就说出去了!”
三人又说了一阵,才各自躺下。
简悦懿暗自吐舌,告诫自己,下回一定要戒骄戒躁。看把你能的!不就是福运比别人好吗?就骄傲起来了……
幸好跟同寝室友关系都还不错,要不然,捅到学校去,看你怎么收拾烂摊子!
饶是如此,她的嘴角却是往上扬的。
不知道为什么,接二连三地,先是被门岗师傅违规放出学校,再是被顾韵林偷偷把她运进来,再到现在同寝室友帮她隐瞒情况,她竟有种被包庇的快//感!
这大约是因为,她从中感受到大家对她的友爱了吧。
她轻轻地抚摸着顾韵林披到她身上的那件衬衫。衬衫是的确良面料的,但里面却被天人殿下衬上了内衬。内衬自然是天衣料子,摸上去柔软无比。
她在心里笑话着他这个贪图享乐的小毛病,却又觉得有小缺点的他可爱得紧。
她把衣服叠好,放在枕边。又伸手去拉床边窗前放的那张桌子的抽屉。
然而,即使她为M国人做了这么多,她也从没在公开场合提及过自己的政治立场,或是任何与政治有关的话题。
这令民众对她行为的纯净性更加信服。
M国原本就在流行“华国热”,她的出现更是让M国人对华国深具好感。连带的,就连卡特总统的民众支持率都大幅上升——正是他促成了华M建交。
而卡特总统原本就是一个愿意合作共赢的人,在得到更多民众支持率后,他放手去干,又与华国达成了多项合作互利合约。
华国经济开始飞速发展。
某天,华国的副主席和教育部的黎部长在闲谈时,前者感叹不已:“首批留M的,除了她以外,全都是学者。她的实力是最弱的。我当初并没对她抱有多大希望。没想到最后,给国家做出最大贡献的,却是她。”
黎副部也笑言:“以她今时今日,如日中天的名气,可能我们许给她的那座四合院已经入不了她的法眼了。”
副主席摇头:“答应了她的事,就必须要做到。不能因为她现在名气大了,就不兑现承诺了。你去把这件事好好办一下,问问她想要哪座四合院。她要哪座,你就给她哪座。顺便,她要这么大的房子,无外乎就是想把亲人接到首都来。你让人去把他们都接过来,年纪大的就算了。还能工作的,就给他们都安排一份正式工作。读书的,也安排好学校让他们念着。”
“您放心,她的家人,我亲自去接。她也算是我的小友,为老朋友尽一份心,也是应该的。”
副主席笑了笑,望向窗外。此时,正是盛夏,日光毒辣得很,但窗外的绿意却茂盛得郁郁葱葱,正像华国蓬勃发展的经济一样……
她吩咐大儿媳把简悦懿带进堂屋坐着吃芙蓉蛋后,扭头又是横眉冷眼地,继续教训简爸简妈,以及简春莉。
简老太其实也搞不懂,她这个二儿子咋就那么蠢呢?
简家往上数六七代都是贫农,成分倒是干净得不得了,但就是穷!当年简老太两口子攒了一辈子,也就只够给两个儿子当中的一个娶媳妇。老两口本来还在焦心二儿子娶亲的事,商量着,就算是砸锅卖铁,也得给两个儿子都娶上媳妇。
谁料到,简爸居然受了简妈张桂花的挑唆,跟着她娘家的人上门要彩礼。
简老太脾气爆,能同意吗?当时就骂了起来:“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就没见过像你们这样上门耍横,主动讨要彩礼的女方家庭!你们家的闺女是卖不出去了,所以过来强买强卖了?”
张家其实是怕老简家会把钱全花在大儿子身上,所以才会趁着简老大还没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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