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厉害?“这个要怎么修?”
“跟我学跟我学!修炼之法,我最了解!”
“……你连我都打不过,还叫我跟你学?”
“……”它突然不想跟她说话了……
看着小松鼠垂头丧气的样子,简悦懿觉得特别好玩,伸食指戳了戳它的小脑瓜。
它不理她。
她又用两根手指揉了揉它的小脸脸。
它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她再用手指去戳它软乎乎的小肚皮。
“啊呀,你干嘛?!你是女的哦,我是男的,你好意思不?”它气呼呼地问她。
这种情况下,简二媳妇跟小女儿一起谋算简小同志的福运,那道德品质绝对是有问题的。
不过,简二媳妇再怎么落魄,也不至于落魄成现在这副乞丐样啊。简老二跟她离婚的时候,啥财产都没要,全留给她了!于情于理于义,都算对得起她了。
想到这里,牛书记已经很是无语了。就算是崴了脚,也不可能看起来像个乞丐的。简二媳妇特意选了亲闺女的接风宴,打扮成这样上门,那不就是想闹事吗?
今天算她倒霉,半路上遇见他了!
于是牛书记特别有领导风范地走上前去,和颜悦色地道:“你是简二媳妇吧?怎么搞成这样了?”
简妈哪里像这些当领导的人那么会打肚皮官司的,听到他语气这么和气,眼泪一流:“书记,像我这样的人,平时只能在开集体大会的时候,远远地瞧上您一眼。没想到今天能被书记亲自慰问……”
她吸吸鼻子:“我闺女回来了,书记。不管我是不是跟闺女她爹离婚了,我总是她亲妈。她辛辛苦苦在京市念了几个月的书,今天回来,我一定要去见见我的宝贝女儿。书记,我脚崴了,您能让人搀着我过去简家老屋吗?”
她算盘打得好,有公社书记护驾,简家老屋那边的人就更得对她客气了!
牛书记却道:“百善孝为先,哪儿有像你这样当妈的给亲闺女请安的?你现在脚都崴成这样了,还去那边干嘛?”回头就招呼自己带过来的两名干事,“你们两个,快过来!赶紧把咱们公社简小英雄的亲妈,抬回她家里去!小心点儿抬,听到没有!”
在党委办公室工作的人,不说是人精,起码也是有点儿眼力见的。他们敬重简悦懿为公社办了那么多大事,又为国家办了大事,平时谈到她,话里话外都是敬佩。
结果,当天晚上她姐被一个“大部队”簇拥着送回来时,她远远地看到她姐,顿时热泪盈眶。所有的委屈全化成一声悠长的“姐——”
而送简悦懿回来的先锋公社干部和社员们,则头皮发麻地看着一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得跟乞丐似的花脸女人挥舞着右手,流着眼泪一路朝简悦懿奔过来……
她奔着奔着,“啪哒”一声,还摔地上去了!
大家惊恐地望着她,摔那么大声,人该不会摔坏了吧?
正想着呢,她已经不畏艰难险阻,克服霉运的突袭再度爬起来,又是一声深情的呼唤“姐——”!
先锋公社众人:……怎么觉得这女的好可怕……
在简春莉就快扑到简悦懿身上去时,先锋公社的一位社员上前一脚把她踹翻,一边充满戒备地望着她,一边问简悦懿:“这人是不是精神不正常?”
正常的人肢体语言会那么夸张?该不是个疯子吧?
生怕这疯女人会伤人,一堆人立马挡在了简悦懿前头。
而这时,简老太也出来了,一看到简春莉被人踹倒,着急地嚷嚷道:“懿宝,你妹今天下午掉水里差点淹死了!是我准了她在门口等你的。”
以前,她还能把功劳推到她哥头上,这回……怎么推?她哥又不是考古系的,也没跟她一起去进行野外考古实践。人都不在现场,还推个鬼!
要不……推给顾韵林?
……
她算了算,要真往他身上推,她至少得先堵住赵教授和全系同学的嘴,还有秦书记那边的人也得沟通过,黎副部那边、公安局那边……
得累死她!
在她盘算的时候,公安局已经派人送“见义勇为”的锦旗过来了,顺便还把几家主要报社的记者也带了过来……
世事往往如此,你越是不想要什么,就越是要来什么。
简悦懿是很不愿意出风头的人,但偏偏公安机关想出。人家公检法机关在特殊十年时期里憋屈够了,一下子侦破了这种大案,这种吐气扬眉的事当然要抓紧宣传力度!
更何况,这是一个他们向社会各界宣传公安机关存在的必要性和价值的机会,当然不能放过!
早前,抓住犯下30余起强/奸/案的嫌疑犯、缉拿住大型盗墓团伙、抓捕走私我国文物的外国人,这三件大事已经上过三次报纸了。当然,海关的事就不是他们负责的范畴了,那个得由纪检委去办。立法也跟他们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