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与我同住强斋,以我神通,保他性命周全不过小事一桩。
莫要挂碍。”
这信写得半文半白的,并不啰嗦,落款签上了“顾韵林”三个大字。字体飘逸大方,似有飞龙入天之势。
简悦懿心中一动,问松鼠君:“他有没有什么话叫你转达的?”
松鼠君点头:“有!他叫我在你忙完了之后,问你一句,想不想彻底安心?要是想的话,他在你捡了他掉的600块钱的那个地方等你。”
简悦懿:……
毕竟今天才确立关系,他却说不能送她。
但她还是表达了理解:“你是不是到天上去抱灵宠的时候,发现天上发生什么事了?你去吧,不用担心,我一身怪力,又有你家灵宠护航,能出事才怪了。”
他唇角往上扬了扬,没说什么,只伸手捏了捏她的手,趁着同学们都走得差不多了,快速地抱了抱她。
她两只手都提了东西,还真没办法回应他。
“过半个小时后,到强斋那边来领你的天族小战士。”他也皮了一回,目光却温柔得可以掐出水来。
“哦。”
她依稀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是哪里不对呢?
简悦懿把晾晒好的床单、被套等收好,折叠齐整后,放入床下的柜子里。再在寝室里巡了一圈,确定先回家的顾丽丽她们东西都收好锁好了,没什么安全隐患了,这才把自己的行李拎到门口,再把门窗锁死。
她原本还打算去强斋那边找她哥一块儿走,顺便把顾韵林的那只“天族小战士”也接走。结果一出静斋的门,就看到她哥已经等在外面了。
但是,一切终究回不去了。
也许她说的那些,让顾丽丽和杨艳都回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她俩同时安静了下来。
特别是顾丽丽,她是有娇气高傲的一面,但也是一个脾气直的人,情绪的来去都挺快。忽然就红了眼圈,脱了鞋翻过身半躺在床上。
杨艳也叹了口气,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而刘文秀在跟葛乔闹翻后,就往201寝室这边走了。在她还没走拢时,简悦懿就听到葛乔气得喘粗气的声音,以及随后愤怒地在抽屉里翻找东西的声音。
很快,葛乔冲出了寝室。步履又急又快又重,让听着她动静的简悦懿莫名不安。
她也走出了寝室,打算追去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一出门,刚好撞正刘文秀回来。
刘文秀咬了咬唇,想提醒她多加小心。
简悦懿却已直冲冲地奔出去了,完全不理会她。
刘文秀眼圈顿时红了,眼眶里泛起的泪意像是在诉说着她的追悔。当初她为什么要跟那种害人精接触啊?又为什么要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呢?
那个所谓的“圣人”持枪站到了简悦懿身后。他用极平淡却又极阴郁的声音对她说:“你是什么人?难道不知道持枪擅闯别人的家,别人就算杀了你都是合法的吗?”
苏吓了一跳,赶紧过去解释:“圣人,她是我的大学室友。她只是关心我,所以才会跑过来的!你放心,我会劝服她保守秘密的!”
简悦懿却在苏吸引住“圣人”注意力的时候,倏忽间绕到怀特身后,用枪口抵住了他的太阳穴,恶狠狠地对他道:“举起双手!”
怀特刚刚才挨了她一枪托,知道她是个下得了狠手的女人,只得咬牙举起了双手。
简悦懿这才悠然对“圣人”道:“杀了我?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的金/主吧。在你开/枪之前,我有足够的时间扣动扳/机。当然,你可以不在乎他的命,毕竟你还有很多资金来源。不过,要是一个金/主死了,其他金/主心里也会感到担忧吧?他们会觉得你这里不安全的,对吧?”
“圣人”眯了眯眼:“你只有一个人,牧场里却有那么多我的人。就算你手里有人质,你觉得你能平安走出牧场吗?”
他这句话其实是在试探简悦懿这边到底来了几个人。
苏惶惶不安,冲着简悦懿大吼:“赶紧向圣人认错!你不是说,你很喜欢公理教致力于消除种族歧视这一点吗?现在就认错,然后加入教会,圣人是天父之子,他会原谅所有有罪之人!”
然而简悦懿拒绝跟被洗脑的人沟通。她掀了掀唇角,对“圣人”说道:“我当然不会只有一个人。我有很多很多人。”
全屋的人震惊地望着她。
简大海人比较怂,可这会儿自己这边人多势众,于是也大着胆子吼了一声:“老白,咱们两家认识这么久了,你这么做可不地道啊!你儿子你都知道把他送去参军,巴望着他有好前途。我儿子你干啥非要祸害他啊?”
白铁栓又是难堪,又是害怕,嘴里却道:“咋了,你们今天还想仗着人多,要干架是不?”一把把黄有德的手从自己领子上扯下来,推开门口堵的人往外走。
简悦懿好心地侧身让他通过,旁边人看了,也没为难他,让他过去了。
但他没走出去几步,她就再度发挥她的古道热肠,提醒道:“白叔,狗儿哥好像已经27岁了,是不是还没对象啊?”
白铁栓差点就平地摔了跤,他骇异地回头望着简悦懿。
狗儿正是他那个在部队当排长的儿子的小名。
“我想来想去,春莉能给你什么好处?要钱没钱,要权没权的,她能值得你冒这么大风险?不过,我爹刚刚提到狗儿哥了,我一下子就明白了。白叔,你是想两家亲上加亲吧?”
听到这话,简晓辉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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