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着满满的抱负,想利用自己比别人多出几十年的文化知识征服世界。甚至一开始,她对于简悦懿的气运都是不屑一顾的——运气算什么?她有头脑,她可以掀起知识风暴!
可这一个多月,吃也吃不饱,睡觉总被蚊子叮醒,还TM得应付霉运导致的小状况,简直把她磨得没了脾气。
你说咋连蚊子都欺负人呢?要是她跟她姐站在一块儿,蚊子就只咬她,不咬她姐!
神TM的气运!
在向生产队长卖弄知识失败后,她开始艳羡起她姐的运道来。难道真的只有夺了她的气运,自己才能成为真正的主角?
……
简悦懿下车后,一路问路,走到了农业局门口,门岗就不让她进了。
简春莉在后面跟着,看到姐姐吃了鳖,顿时一翻白眼,看来是自己太瞧得起她了。
正想着,她的脸就被啪啪打响了。有一个过路的两鬓斑白,慈眉善目的老人走过来,好心地问她姐:“小姑娘,你找谁?要不然,我帮你叫他出来?”
简悦懿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老人。这个人穿着的确良衬衣,戴着金边眼镜,文化人的气质很浓。而且一眼望去,满脸风霜,像被磨掉了全部棱角一般,脾气看上去特别好。应该是去年才从干校或劳改地回来的知识分子。
豹猫的表情是这样的:= =|||
然后它用食趾指着自己,下巴微抬,表示“我本来就是只豹子”!
简悦懿恍然大悟:“哦~,原来你是为了陪我回家,故意变成猫的啊!”
完全不晓得自己的马甲早已掉了N次,顾猫猫欣慰地点点头,看来你还不算太笨。
这个夜晚就这样在笑闹之中度过。
第二天,简悦懿是日上三竿方起。她喝得不算太醉,头只是觉得有些沉,却并不会痛。
但她是修炼之人,习惯了头脑特别清明的状态。如今这般情况,已经让她很是不喜了。
索性闭眼修炼了一会儿。再睁开眼时,已是神清气爽。
她摸了摸顾猫猫的脸,后者已经习惯了她吃豆腐的行径,闭上眼睛不理她。
她又到处找小松鼠和人参精。那两货可能生怕自己睡觉的时候,豹猫会爬起来吃掉它们,竟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小老师,你刚刚到底在跟马主任讲了什么呀?有金元宝可捡,你咋要告诉他咧?你带着咱们一起去捡金元宝呗。”
“我掏了这么多天沙金,掏出来的连那块金疙瘩一个小角的重量都不到。要是能捡到那玩意,那不发达了?”
“就是啊,小老师,就算咱们淘沙金被逮到了,换个地儿捡金元宝总行啊。打一枪换一炮,他再逮到咱们,咱们已经捞够本儿了。”
“要不,你这会儿就带大家伙儿去捡宝贝呗!”
简悦懿面带为难:“我是很想带你们去捡宝贝,可这些宝贝都是在躺在触礁而沉的船里的。要是它沉得靠近岸边,早就有人打捞了,哪儿还轮得到我们。而且能运送大笔财富的船,必定是大商号或是官船,船上雇佣的船员也必定是经验丰富的老手。这种情况下,他们都避免不了沉船,可想而知航道有多凶险。”
她真诚地道:“赚钱是很重要,但我不希望你们把命搭进去。要是由政府来组织打捞,它一定会出动相应的仪器设备、大型船只,在做好必要安全措施后才进行打捞。”
黄有德插话道:“小老师说得很对,咱们谁不是上有老下有小的?真出什么事儿,全家老小都得跟着遭罪。再说了,你们谁有能耐憋住一口气潜到江底?怕还没潜下去,人就被江水冲跑了!”
“那小老师怎么捡到金元宝的?在哪儿捡的?”有人好奇地道。
简悦懿很无辜:“我运气好啊。我都不知道这么重的金子,是怎么被卷到岸上来的……”
众人趴。
“姐!姐!”
简春莉拦她不下,忽然就拖着她的手哭了起来。这是她的老招数了。
打小,托了那缠身霉运的福,简春莉眼球偏下方的位置就长了个针眼大小的翳子。简爸带她去看赤脚医生时,人家告诉他,这孩子哭多了会瞎。
书里的倒霉蛋倒是知道眼睛长在自己身上的,尽量少哭。就算哭了,爹妈一哄也就好了。可现在的简春莉大约觉得这具身体是白捡来的,在发现她一哭,谁都哄着她之后,她就惯会使这一记老招了。
简悦懿就看着她哭,然后好心地递上一方手绢:“慢慢哭,不着急,一时半会儿瞎不了。”
“……你知道我哭多了会瞎,你还让我慢慢哭?!”
简悦懿拍拍她的肩膀:“姐也是为你着想。情绪憋多了伤身,容易得癌症。还是发泄出来好,反正哭个一次两次也不会瞎。”
简春莉骇然,自己就赶紧把眼泪擦掉,不敢哭了。
刚巧这会儿,简爸简妈出工回来了。简春莉赶紧酝酿情绪,眼眶一下子又红了。
简妈吓了一跳,心疼地奔过来问:“莉娃儿,你咋哭了?不是跟你说过吗,你不能哭的!”
那时期,女性打扮就等于是不检点、不要脸。
但十年特殊时期结束后,国外的一些流行打扮,如喇叭裤等开始进入我国。女性的爱美意识重又苏醒,除了暗沉的颜色,她们也开始穿起红衣红裙来。而政策的日渐放宽,也令一些国际时尚品牌瞄准了我国。1978年,第一个进入我国的顶尖国际时尚品牌,名叫范思哲。
也是从78年开始,人们进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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