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有厚实度和垂感。
“不是啊,大妹子你听我说,我这个是成衣,又是时下最流行的军绿色,而且还这么厚!光是里面塞的棉花,你都要攒好多张棉花票不是?更别提布票了。几块钱也就能买点料子,你还得找裁缝做衣服呢!”
“那也要不了这么多。我只出10块。还有,我不是只要一件货,我要……”爷爷、奶奶、大哥、大伯、大伯娘、爸爸……她在心里把家里的人都数了一遍,再加上她,“10件。”
“十……件?”贩子吓了一跳。
他稳了稳心神,问她:“大妹子,不是我多心,你有那么多钱吗?”
她淡淡地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有什么好怕的?”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孩子都不怕。
他想想也是,认真地道:“我手里没这么多货,我得去调。你真想要的话,下午再到这边来一趟。不过,10块真的出价太低了。你起码得给我20块才行。这还是看在你买这么多的份儿上。再低,我就亏了。”
“15元。我就出这个数。你要是不愿意,那我就扯着嗓子问一句,看这里有没有人能拿这个数给我。”
“那我也去体检,也去检疫好了!”
“咱们国家目前还没有给松鼠做体检和检疫的地方……除非最近刚好有M国的动物园到咱们国家来收购松鼠回去当笼养动物的……”
最近有吗?最近没有……
就算最近有,当松鼠精被关到动物园里,也甚为可怜啊。
松鼠君哭叽叽,扒拉着简悦懿的手放声大哭:“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跟主人分开,呜呜呜呜呜~!”
简悦懿给它出主意:“这样,到时候一进机场,你我就分开行动。有我们这些人类吸引安检人员的注意力,你这么小一只,只要动作够快,到时候你快速奔过安检通道,他们就是看到了,也捉不到!然后我们再在里面会合!”
松鼠君一掐肥蛮腰:“OK!”
陪读了这么久英文,它终于能说简单的词儿了。
可等到12月26日,临出发前,简悦懿发现……事情并不那么单纯……
出发那天上午,集训班学员突然被通知要到人民大会堂接受国/务/院副总理的接见。
“怎么了?”她揉揉惺忪的睡眼问。
“你不是说上课前得提前去占好位置才行吗?快起来吧,这都六点钟了!”
“……才六点嘛……”
“快起来快起来。你看,我都帮你打好早饭了,是油条和豆浆哦~。清大伙食真好,跟我家差不多。我来之前,爸妈还说,这下我得吃苦头了。看来不是嘛。”刘文秀开始咬起油条来,嘴里含混不清地道,“快起来啦,等会儿油条冷了就不好吃了。”
简悦懿无奈地起床,穿好衣服,也跟着她开始吃起早饭来。刘文秀一开始表现得挺低调的,她还以为她性子是很沉稳的那种,没想到骨子里会这么活跃。
想了想,又忽然有些心疼她。性子里的活跃,应该是早年过得特别顺遂的缘故吧。而低调应该是后面遭遇了一些事,所以不得不压住原本的个性……
今天这节课是在科学馆的第一阶梯教室上的。课程名《中国考古发现与探索》,是由一位赵教授主讲的。
这位教授不敢点名,上课钟声响了,他就笑眯眯地问学生们:“大家都准备好了吗?要不要等一等还没来的学生?”
下面的学生意见顿时分成了三拨:
“你是老师,你还问我们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