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了。她也不觉得遗憾,因为,勉强能算半个修行人的她,嗅觉也非常灵敏。
她刚刚就注意到,另一个方位的牛肉干香气更浓郁。也就是说,那个方位的牛肉干数量更多。
遇到这种情况,校长、副校长还有老师们无不反堵回去:“哪个团体都有坏人,哪个团体也都有好人!投毒的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没错,但被投毒的那个学生品质特别优秀!他不但没有闹事,反而现在在牵头组织学生们以正确方式来向政府表达对立法的渴求!”
“他妹妹更是优秀!在学校把投毒者移交派出所之后,她的眼界令她看到了问题的本质,《人民日报》上的头版头条就是她写的!立法这个问题,就是她最初提出来的!”
“我们清大是丢了个脸,可我们同时也因为有了这么两位优秀的学生,又挣回来更大的面子!现在全国各大报纸,听说还有一些省份的省报、市报都转载了这封署名信!”
“这回我们学校已经出了这么大的风头,等我们组织策划的这些活动办好了,到时候准得再出一回风头!”
被他们反堵的那些老师、校领导们,听到这些话好想捶胸口!自己学校咋就没这种眼界高远的学生呢?一场危机,反倒让人家在全国范围内都出名了!附带让母校都再出了一回名!
这下,以后谈到立法,谁不得说这事儿是清大的学生促成的啊?
唉呀,嫉妒死了!
回去之后,这些学校的老师和领导二话不说,就开始搞同样的活动。
就你们能!这些活动咱也能搞!
除却一较高下之心外,其它学校的校领导其实也是害怕投毒案件会出现在自己学校。
77级和78级的大学生毕业后,基本全都成了干部,有些甚至还进了省委,进了国/务/院工作!他们是受到教育事业复兴最大正面影响的一批人,也可以说是从老师那里得到最大恩惠的一批人。她不知道其它学校、其它院系情况如何,但就她眼见耳闻之下,好多77级新生根本不知道尊师重道为何物。
越想越心烦,暂时又找不到办法解决这个普遍性的问题,她索性制止住大脑再往这个方向思考。
京市的大街上到处都是本地人,她问了问有关“在哪里可以买到原稻香村的糕点师傅制作的点心”。没想到,没问几个人,就把地方给问到了。
看来,不管是哪个年代,吃货都遍布各处。
她并不想像顾丽丽那样买碎糕点渣,干脆就先去黑市买了些糕点票和粮票之类的。有意思的是,贩子那里竟还有侨汇券这种高级票证卖。她也买了些,打算回头有空,去友谊商店逛一逛,给爷奶他们寄点好东西回去。
买好票证,她又去上次卖可口可乐那个贩子那里看了一眼。可惜对方称,可乐已经全部卖完,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货了。
她觉得有些惋惜。但还是先去了原稻香村糕点师傅工作的那家国营铺子,称了半斤小豆包、半斤肉松蛋黄蟹(糕点)、半斤杏蓉饼和半斤豆沙酥。
坐车回校时,公交车经过琉璃厂那条街时,她眼前又看到学校大礼堂下面松鹤山房基址发出的那种隐约微光。
她一愣,然后想起,这里不正是琉璃厂古文化街——那条素有“九市精华萃一衢”美誉的古玩街?就连有名的京市文物商店也在这条街上。
看来,这里有宝啊。
他轻轻在她鼻子上咬了一口。
“唉哟,痛!”简悦懿痛呼。
“什么?怎么了?怎么会痛?我没用力啊!”顾韵林惊慌失措。
而简悦懿哈哈大笑,朝他做了个鬼脸!
又是在捉弄他!顾韵林撸了撸袖子,决定好好教育她。他伸出长臂,将她推到树干上壁咚。
“把男人惹毛了,是要付出代价的。”他说。
低头吻上了她的红唇。
***
事实上,简悦懿他们这批54人公派留学名单只是首批名单。第二批还将确定赴联邦D国的留学生。
只是,在与资本主义发达国家的交流与接洽中,华国与M国的交流最频繁,最适合派遣第一批留学生。而且M国的高等教育水平,特别是在自然科学方面教育水平最高,副主席也有明确指示,要求首先向M方派遣留学生。
简妈也回过神了,惊诧之后是惊喜:“两个清大名额?那意思是说……意思是说,我儿子也能上清大了?”
简晓辉咧嘴笑得灿烂,毫不掩饰他此刻的喜悦。
简悦懿头脑比较冷静:“你该不会是答应了什么条件,才拿到这个名额的吧?”别是出卖她得到的好处吧?
不能怪她想太多,实在是这家人没一个真把人当亲人看待的。她不得不小心谨慎一点。
简晓辉却笑道:“大妹,你太小看你自己了。你现在走到哪里,人们都要尊称你一声少年英雄。我这几天跑名额的事情,公社上没少跑,县里也没少去。人家一听说我是少年英雄的哥哥,没一个刁难我的。我再把你为了家人考虑,硬要把名额让出来的事说出来,没人不感动的。这是县里还有公社上,为了真正照顾到你,才匀出来的名额。”
说着,他又对简爸简妈道:“爸,妈,大妹有告诉过你们,她把清大名额让给我了吗?”
简爸简妈听得云里雾里的,齐齐对他摇了摇头。
简晓辉赶紧把这事从头到尾详述了一遍。
说完之后,他语重心长地道:“我从来没听说过谁肯把自己的大学名额让出去的。我认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