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速和岸边的河沙。
“大妹,再这么走下去,等会儿怕是连路都没了。再说了,万一遇到涨潮怎么办?那不是很危险?”
简晓辉既没住在江边,文化程度也不高,哪里知道江河在靠近入海口处才会有明显的潮汐现象?
简悦懿没揭他的短,只是淡淡地问了他一句:“哥,你知道我国的黄金产地分布有多广吗?”
简晓辉搞不明白她突然提这个是啥意思,只能顺着她的话问:“多广?”
“几乎每一个省都有。像吉X省的一座金矿,清同治年间甚至有日产黄金500两的记录。”她转头看他,“我说的500两是指在那个年代,以纯人力开采的方式获取的黄金重量。”她前世工作的博物馆就曾展出过那个时候开采金矿所使用的工具。
“……哦。”
这场老师与学生间的嘴仗,最后是老师这边大获全胜。
清大的老师们激动得直掉眼泪,从特殊时期开始到现在,已经十一年将近十二年了!他们这还是……头一回斗赢学生阶级啊!
国家和党万岁!副主席万岁!可爱的简同学不能说她万岁,会害了她。但是他们可以在碰头时,互相说一句“雷锋精神永垂不朽”这种老师们都懂,但别人却不晓得是怎么一回事的话!
哈哈哈哈哈!真是够扬眉吐气的!
为了庆祝这一次胜利,刘校长笑眯眯地找简晓辉问了一句:“你妹妹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
简晓辉特别直白:“有啊,可口可乐!”那玩意,她都买了3回了。别说,那种洋饮料还真TM好喝!
这种贵东西最适合你们买来送她了!
不过,有一点简晓辉忘了考虑,对他们来说,这种东西直接从黑市买就得了。但对根正苗红,身兼清大革委会主任的刘校长来说,这是万万做不得的!
刘校长烦恼起来,问都已经问了,不买的话人家会不会觉得他是个说话不算话的?说不准还会觉得他人品有问题!
他干脆把有海外关系的钱副校长叫来:“老钱啊,你不是有侨汇券吗?卖几张给我成不?”
***
联名信改好,已经快到傍晚6点了。
自从开展促进立法的活动后,她养成了每天都要去图书馆一趟,看当天发行的报纸上有关这方面的报道的习惯。
这些日子以来,她看到了诸如各省各市各级团组织、党组织、学生组织还有基层群众间,都在研讨立法的利弊问题。而这些报道几乎呈一面倒的态势,都在说人们是如何如何支持立法。
当然,其中也有不和谐的声音。这些声音也被《人民日报》这种大报纸收录了。
有人说,完全只讲法,而不讲情,那是严苛的资本主义社会才有的事情,我们作为社会主义国家不应该参照他们的做法。有人说,没有刑法,我们之前也生活得好好的,干嘛非要整这一出?
还有人甚至把《共产党宣言》中,对无产阶级专政的解释搬了出来,说“对人民实行民主对敌人实行专政”,这才是社会主义国家的本质!要是立法,那咱们以后要怎么对敌人实施严厉打击呢?
然而即使《人民日报》受到上级指示,把这样的批评言论也放到头版头条,让大众进行评议,这些声音依然也没能激起浪花。
在这件事上,民心之所向表现得特别明确。明确到连简悦懿都没想到这事会这么顺利。
于是她那封联名信的内容,也做了相应调整。她大幅缩减了关于立法问题的篇幅,而关于恢复研究生考试的命题却被放到了主要位置。
果然……她也只是一只纸老虎……
但大佬的架势已经摆出来了,总不能中途落跑啊!
她一闭,嘟着嘴撞了过去!
他哭笑不得:“这跟我的有什么区别?”
“大佬”怒拍树干:“还没完呢!”又啃了过去。
他的唇瓣带着草木的清香,含在嘴里软软的,让她忍不住好奇咬上去是什么牙感。她就轻轻咬了一下,然后就发现他呼吸乱了起来。
很快,她感到自己的上嘴唇被他叼住了。而她正含着他的下唇。
他仿佛无师自通般,轻轻吮吸着她的唇瓣,配合着她在他唇上的辗转。四瓣热唇顿时胶合无间。
她觉得腿有些发软,只能背倚着树干借力。
原来初吻是这样的……她有些脱力地想着。
关于这点,简晓辉其实也很冤枉。他想来想去,都没哪个人这么厉害。要讲过目不忘,不就只有他大妹做得到吗?
把她拿来当标杆,可信度“噌噌噌”地,不就上去了?
就这样,简悦懿自己被自己出的主意给坑了……
她怕她哥还给她搞出什么花样来,主动去问他:“老实交待,除了蹭文气那件事,你把我给抬出来了,你还跟别人说了什么其它的?”
她的表情特别严肃,眉毛蹙得特别紧。
简晓辉心里一忐忑,乖乖交待事实:“也就……跟李教授说了,那些主意是我们俩一起出的……还有图纸和历史资料……是你找的……”
简悦懿愣了,不敢置信地望着他:“我当初说的是,让你去出名,我不想出名!你把我供出去干嘛?!”
简晓辉委屈极了:“那你以前在家乡的时候,明明跟那个农业局的专家说好,寻水法和水脉地图对外公布时,以你的名义来公布。后来局势好转,你还不是一样把名誉还给他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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