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文书等等全部帮着看看,做做切割才好。嗯,宜早不宜迟,明日一大早就带人走吧。”闻言,杨师爷连连答应,保证到时一定尽心尽力。
一路急急赶路,回到兴安也是一刻未歇,接着就说事儿。待自家商行的事儿具体也定了后,宗泽才感觉人累的紧了。
宗泽笑道:“今天辛苦两位师爷了。天色不早了,两位也请去歇着吧。明日还有的忙的呢。”
陈杨两位师爷笑道:“东翁这一路也是辛苦了。我二人也不叨扰了,东翁早些歇着吧。”说完二人一拱手走了出去。
待二人走后,丁全还道宗泽也要去歇着,正要拿着灯笼带路呢。宗泽却道:“过来磨墨吧。”
丁全问道:“爷,你还不歇着么?你要写信?”
宗泽点点头道:“嗯,我要去信到沧浪。哎,马建他们那边可是有消息来了?我记得你今天跟我说过,马建的信到了。我当时听逛了,你现在拣出来给我吧。”
丁全闻言,赶紧将信找出来递给宗泽:“爷,就是这信。人我请他在外面歇着呢。我也先问了他,他说,马爷的人已经赶去沧浪了。就这送信的人,都比我们先到兴安。”
宗泽边拆信,边答道:“他们肯定是比我们先到的。毕竟我们绕了一圈子才回来的。”
宗泽拆开信看了起来。马建果然按之前他们说好的,这次是马建亲自去的沧浪,他要好好的拜会拜会江同知。
看完马建的信,宗泽声情并茂的写了一封游说江家投资兴安的信。信中,宗泽没有多提他对兴安的构想,只是将现在大家众所周知的事情说了说。然后就是大篇幅的歌颂兴安,说他如何热爱这片土地,如何对这片土地充满信心。
接着宗泽提出,他要将商行的银子提出来,投入到兴安的建设中来。而且还特别点出马家也已经同意了,也愿意为兴安投银子。然后,宗泽问江家愿不愿意?不过,就此,宗泽特别说明,此事是大家你情我愿的事儿。万万不不能因情分就答应的,毕竟事关赚钱大计。最后,宗泽点出,如果不愿意,他要全面拆股,因为他们家要将精力全部用在兴安这边。
将给江家的信写好后,宗泽又忙忙的写了封信给马建,嘱咐了一堆事情,又叮嘱他务必等沧浪那边的事情全部了了,才能回来。并且请他回来后,先来趟兴安再回金州。
写好信,宗泽将信递给丁全。接着又对丁全道:“我欲让你明日跟杨师爷带着人去沧浪。这次务必要等沧浪的事儿全部定了,你们才能回来。记住,不能拖太久,越快越好。有事随时派人回来报信。”
丁全点头答应着,不过,又担心宗泽这边:“爷,兴安的事儿眼看马上就要忙起来了。爷身边要有个人长随的好,我走了,爷身边可怎么好?”
宗泽想了想道:“嗯,我身边也是要个人跑腿的。嗯,丁原也不小了,你像他这么大时都天天跑外了,就让丁原顶上来吧。”
见宗泽如此信重自家兄弟,丁全高兴的谢了,并说呆会儿他会亲自去给丁原交待事儿,一定不让他误了爷的事儿的。
说完这个,宗泽又让丁全带口信给在沧浪的二房大哥陈宗青,让他不必慌乱,也是要将所有的收拢工作做好了才能回来。
丁全仔细的听着,连连的点头。最后,宗泽又细细的叮嘱了一番,方才带着丁全出了书房。
丁全将宗泽送回后院儿,赶紧转头去找他弟丁原说话儿了。爷要重用他,可是要他好好表现才行。
宗泽回到院儿里,早有丫头在门口等着的。见宗泽回来了,赶紧进去通报了,真如闻言迎了过来:“可是累了?我让人将水提过来,你赶紧洗洗睡吧。”
今天说的话太多了,宗泽都不想开口,对着真如点点头,径自走进了净房。洗嗽过后出来,真如笑问道:“现在可还好点。”
宗泽点点头,长出一口气道:“洗过后舒服多了。方才回来时,我可真是累得有点睁不开眼了。”
真如心疼道:“谁让你那么急。回来就说事儿,就不能等等再说么?”
宗泽叹道:“我到时想慢慢来的,可是开年了,这事儿一桩接一桩的,都急啊。不能等的,还是商量好了,心中有数,方能不慌乱。”
真如也不过是心疼的一抱怨,兴安这一摊子事儿,她哪能不知道呢。真如心头叹了口气,又赶紧问宗泽道:“你可是饿了?我让人做点宵夜过来?”
宗泽赶紧拦住她:“别,别,这见天儿的吃喝,可是将人吃伤了。我不饿,你别张罗了。我想歇着了。”
宗泽一边说,一边拉着真如往房里走去:“你今日比我更累,回来忙前忙后的张罗。走,我们回房歇着去吧。”
真如由宗泽拉着,边走边笑道:“我不累,我这不过是吩咐人做事,又不需我亲自动手的,没你这连番思量的累。”
“你说吃伤了?我看也是,你这个年可是转着圈儿的吃酒。这连番的吃酒月累的慌。明儿个十五,我看我们的饭菜就做清淡点的好了。给下人们多给点赏钱,饭食清淡点,想来也不怕人说的。”真如笑着说道。
宗泽摇头笑道:“明日想是清淡不了的。这周昌海他们刚来,不是要接一下风的么。何况,我们今日回来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今日刚到,大家想是知道我们需要整顿一下的,所以没有上门来。可明日就说不定了。”
唉,差点儿忘了,宗泽现在可是一州长官呢。这新春贺喜,兴安州这一州上下是必定要来送礼贺新春的。真如长出一口气道:“这可真是想省都省不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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