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老熟人。宗泽走过去,轻声叫了一声:“松涛兄。”
江松涛看到宗泽,也轻轻的笑了笑,正要开口说话。却是几声咳嗽先出来了。见状,宗泽很是担忧:“松涛兄想是着凉了。可得保重身体才好。”考场内不便多说。宗泽稍稍说了两句赶紧回到号棚继续答题了。
今天答题很是顺利,傍晚时分,宗泽都已经做完了经论跟史论。余下的时务策三道,两天时间,绰绰有余的能完成。
可是江松涛的情形却是越来越严重了。宗泽看他咳的越来越严重,非常担心他熬不过三天的考试。
当天晚上,宗泽就听到他咳了大半夜。宗泽长叹一口气,看来,明天得问问他的进度如何了。实在是担心他完成不了。
第二天,宗泽瞅了个空儿问江松涛道:“松涛兄,你现在一共做了几题了?”江松涛道:“唉,我咳嗽的太厉害了,昨天只做完一篇经论。今天无论如何要做完两篇文章才行,不然,明天天黑前交不了卷。”
宗泽点点头:“那你是的加快进度才好。”中午时分,宗泽快到饭点儿时,宗泽对江松涛道:“松涛兄,你安心答题。呆会儿我帮你将饭食烤热了再送给你。”江松涛连忙谢过。
江松涛紧赶慢赶的,在天黑了好久,才做完了两道题。看看时候虽是不早了,但今晚不赶着做一下,明天还有两道题,是没办法完成的了。
于是,赶紧咳嗽着准备誊抄。可是咳嗽不停,手抖的厉害,连着几张纸都让他弄污了。只得弃笔叹气。
宗泽虽是歇下了,但是也一直未睡着,他关心着隔壁的动静儿呢。刚才江松涛的声儿,他可是听得清楚的。宗泽叹了口气。真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江松涛誊了几次都没成功。后干脆不誊了。还是赶紧写剩下的文章好了。不谈,明天时间真不够了。于是,江松涛边咳边写起了余下的文章。
连日生病,又熬夜做题,到了第二天上午,宗泽已经看到江松涛摇摇欲坠了。宗泽问起他的进度来,知道他的文章两篇都还没誊抄,手上还一篇策论还没开始。
宗泽想了想,科场上好像有不少代笔誊抄的事儿,不见那李鸿章还是别人代笔做题呢。不如自己帮江松涛一把吧。
宗泽加快了自己写策论的速度。这是自己随后一篇文章。又是自己的强项,宗泽做起来毫无障碍。
中午时分,宗泽已经做完了策论。至此,本次会试的第三场,宗泽已经完全做完了所有的考题。这次考试,宗泽感觉很是不错,他预感自己这次成绩必定不差。
待差役走后,宗泽来到江松涛的号棚,对江松涛道:“江兄,你将你没誊的两篇文章的草稿拿过来,我帮你誊了。”
见宗泽要帮自己誊卷子,江松涛赶紧不尽。这不是客气的时候,江松涛看看时辰,再看看自己抖动的手,如果宗泽不帮忙,估计他今天天黑前是完成不了了的。
于是,江松涛谢过宗泽,就将手上的两篇草稿递给宗泽。请他帮忙誊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