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好久没跟他联系了,不知道这次他会胡思乱想些什么。是掉到学校人工湖里了,还是被学校倒下的树给砸了。
想着想着,姚思莫名的感觉到一阵愧疚。将这种情绪压在心底,目前主要还是解决徐长冬的问题比较重要。
想了想,她迟疑着开口,“要不,你给你妻子打电话,让她来接你?”
“也行,你把我手机拿过来吧。”徐长冬四肢虚软,头痛欲裂。
“在哪儿呢?”
“好像……是在抽屉里?”徐长冬也有些不确定。
翻找了半天,一连六个抽屉,姚思连手机的影子都没看见。
……八成是忘家里了。
徐长冬习惯用电脑解决一切,手机对他来说连通讯工具都算不上。
揉了揉鼻梁,姚思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你先用我的吧。”
徐长冬表情讪讪,很快,他拿着姚思的手机拨通了自己妻子的号码。
“我生病了。”
“在哪儿?”
“……学校。”
原本两人的对话还十分正常,到了后面,不知道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徐长冬一个劲儿的在跟自己的妻子说他难受。
而徐长冬的妻子呢,也十分照顾他这个病号,语气之中一点不耐烦都没有,温柔的像是春后沾染了翠色的湖水。
站在一旁围观整个过程的姚思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半个小时后,一个气质高雅的女人踩着短高跟鞋进来。从穿着上来看,对方是从公司赶到这里的,身上的职业装都没来得及换。
看到站的远远的姚思,女人先是一愣,接着朝她微微点头,“小姑娘,麻烦你了,他一生病就这样。”
姚思回以笑容,“我能理解。”
真的。
分心多看了她一眼,女人眼中闪过些微的好奇。
两分钟后,徐长冬夫妻离开。
办公室安静下来,姚思抱着电脑并几本书准备往外面走。突然,她想到了什么,然后缓缓站定。
忘了把手机要回来。
轻轻的呼出一口气,重新把电脑打开,找到聊天软件,发给徐长冬一段话,姚思这才转身将办公室门上锁。
另一边。
徐长冬的妻子带着他去医院做了个检查,又打了点滴之后,两人才回家。
晚上八点,高烧虽然退了下来,但徐长冬整个人还是昏昏沉沉的,“我先去睡觉了……”
“去吧,记得把窗户关上,我等会儿去卧室处理文件。”
听到这话,徐长冬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
五分钟后,他躺在被窝里尝试睡觉。
又半个小时,徐长冬被电话铃声吵醒。
迷迷糊糊的摸出手机,他言语不清道:“喂……”
“你是谁!”安静了一瞬,原本的朗利的男声陡然变得阴沉。
竟然是个男人接的电话!
听声音,应该是刚睡醒。
又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上面“思思”两个字刺的人眼痛,封道洋瞬间把手机握的“咯吱咯吱”响。
“你不认识我……”徐长冬有些疑惑。
低沉、沙哑,他室友带女朋友回来,完事儿之后出门说话就是这样……
竭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去胡思乱想,封道洋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你认识……姚思吗?”
如果说不认识,他还能告诉自己,是女生的手机被偷了。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下一秒封道洋听到了肯定的答案。
“认识啊……”睡眠短不说,还被人吵醒,徐长冬现在很难受。
正巧,这个时候徐长冬的妻子推门走了进来。
看到熟悉的身影,徐长冬赶忙把手机递过去,“老婆,电话……”
帮我接一下。
多年的夫妻默契让女人不用听完就能明白他的意思,于是徐长冬的话只出口的一半。
“谁啊?”
是女声。
虽然隔了很远,但封道洋无比确定这一点。
老婆……
微微闭了闭眼睛,他控制不住上涌的惶惑,突然把手机狠狠的砸在了墙上。
“哗啦啦”,手机顿时碎成了七、八几片。
正在客厅看电视的卷毛吓了一跳,“你干嘛?”
扯了扯自己的领子,封道洋阴恻恻的开口:“回!国!”
——
帝都。
女人接过电话,发现屏幕已经暗了下去。
“挂了?”
很快,她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你怎么把人家的手机拿回来家来了?”
想想刚刚突然挂断的电话不太寻常,女人赶紧回拨了过去。
没一会儿,甜美的女声传来。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作者有话要说:
封道洋:草哭你!你信不信!
姚思:……不信。
封道洋: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