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墙壁往里凹陷,四面墙壁的暗格抽屉皆用青铜浇筑而成,每个用一个小巧玲珑的铜锁封死。
四周墙壁的青铜烛台上放着几颗用来照明的夜明珠,小小庭院之下别有洞天令人叹为观止,温清顺着编号很快找到了有关上古神器记载的古籍,温念抬头望着几乎占据了一面墙的竹简道:“好多。”
温文新奇的左右探看,“这也太夸张了。”
温清认真翻着其中一册竹简道:“你不要乱动,别触动了机关。”
话音未落,只听一声沉闷的声响,北侧书架移形换位开出一个暗门,温文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手中攥着的饕餮铜环赶忙松开了手,“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
温文探头瞧了瞧若有似无的亮光道:“这开都开了,我们就进去看看吧!”
温清询问道:“苏公子?”
苏逍点了点头,里面空间并不大,依旧是密密麻麻的书简古籍,温念不小心碰落一个画轴,年深日久,线绳直接断开,画卷半开落在地上,温文捡起来看了一眼震惊的望向苏逍:“苏公子,这是你?”
画卷之上的白袍男子,玉冠束发,雍容清贵,负手拿着一支白玉箫,模样与苏逍十足十的相似,边角用瘦金体写着五个小小的字,萧璟,字臣之。
他握着画卷的手指收紧,神色莫名,萧璟?萧臣之?他的穿着打扮都被她仿照的与画轴一模一样。
隔着层层书架隐隐可以听到轻微的交谈声,两人相对而坐,谈话似乎并不愉快。
“了尘大师是受五湖十六国朝奉的圣僧,你如此荒唐行事把剑阁置于何地?”
“怎么?什么时候我收个男宠你们也要管了?”扶疏不以为意的靠在圈椅上,“我喜欢他,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他走的。”
“你喜欢他?”沐子澈怒极反笑,“你喜欢的不就是他那张脸吗?那张与萧璟一模一样的脸,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
她眸光阴鹜的看着他,弯眼挑眉道:“你以为我会看着他去喜欢上别人吗?”
月华宫的那些所谓男宠或多或少都会有那人的影子,顾誉的温柔,白云笙的风情,王笏的气度,沈故的才情,包括苏逍一模一样的容貌,为了一个萧璟她自欺欺人活在自己编织的谎言中虚度光阴,让她疯魔的是她心底无法释怀的魔障,“你简直疯了。”
“你看看我现在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是个人吗?”她一步一步逼近笑得有些癫狂,狭长的凤眸透着嗜血的阴冷,“有时候我会想为什么死的那个人不是我?为什么死的不是他们?我这双手都是血,我声名狼藉,你说我还也什么颜面去见他?”
浓烈的杀意让人脊背发寒,沐子澈眸光微敛,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绵柔的内力入体如泥牛入海丝毫丝毫不见效用,他看着她发红的眼睛道:“扶疏,你冷静一点。”
扶疏十指慢慢收拢,“他们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