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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竹马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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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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泼好动的小姐一年多,她早看惯了。

    见江月儿提了裙子气势汹汹杀向自家池塘,赶紧跟了上去。

    此时,夕阳已经落到了西山顶头。

    江月儿找到之前系舟的地方,拨开荷叶一看:这家伙一双长腿跷起来,头上还顶着那片荷叶,睡得还挺舒服呢!

    看得更来气了!

    江月儿刷刷捋起两边袖子,抓住小红船窄窄的船帮开始狂摇:“姓杜的,你快给我起来!”

    小船剧烈摇晃着晃开两边的荷叶,惊得鸭子们纷纷拍着翅膀逃离。

    这船原本就不大,杜衍躺下来,还连脚都伸不直呢,怎么经得起她这样摇晃?

    莲香看得心惊肉跳地,在后头叫道:“小姐,别摇了,再把船摇翻了。”

    江月儿怒道:“翻了才好,谁叫他厚颜无耻抢占别人东西的,正好长点记性!”

    这么剧烈的动作,按说便是头猪也该醒了,偏偏船上的少年除了那身灰色的纱衫随风飘动起来,他硬是连个姿势都没变过。

    江月儿摇了没一会儿就觉得乏力,再看船上那人的模样,更是气不过,索性跳上船来,三两步跨到船头,揭了他盖脸的叶子,就是一怔。

    却见那少年一双凤目微忪,面上正挂着揶揄的笑:“怎么不摇了?我正摇得舒服着呢。”

    “你——”

    江月儿伸出手来,还没拧下去,就被抢先捉住了。

    杜衍还拽她一把:“别闹了,你来,我给你看样东西。”

    上过太多回当,江月儿早学乖了,用力挣开他,还站远了些:“你少来,我告诉你,你再赖在我船上,我真要掀你下去了。”

    杜衍无奈道:“你别煞风景好吗?我是真有东西给你看。”说着,伸出手来:“快来,真的,这次不骗你。”

    那修长的手如玉竹一般,白皙且看不到指节。

    江月儿伸出自己明显短了一截的小肉手,毫不留情拍开:“再好我也不看,你下不下去?”

    杜衍默默看她片刻,忽然眨了下眼睛:“我不下去。”

    还神童呢!神童就是这副又痞又赖的模样?

    要不是从小一道长大,江月儿都不能信:“不下去是吧?你给我等着!”

    她气得要往回走,不妨被身后的大长腿绊了一下,“呀”地惊呼一声,冲着船里的人倒了下去!

    “嗷!江月儿你要砸死人吗?”杜衍嗷嗷惨叫着:“你说,你最近是不是又胖了?怎么这么重了?”

    江月儿猛地砸那一下,原还怕他有个好歹,此时听了这句话,差点没把自己气个好歹,索性也不起身,还重重坐他几下,怒道:“我是长高了,才不是胖了。”

    却没听见身下人说话,转头看去,他双目紧闭,脸上汗珠滚滚,竟像是有了症候的模样。

    “不是真砸出问题了吧?”

    江月儿有点担心地俯下身,想摸摸他的额头。

    两人鼻息一挨近,她刚觉出不对,忽然手臂一重,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倒向了船舱!

    再看面前这人,眉眼飞扬,才晓得上了他的大当:“你这个骗子又骗我!”

    少年的力气大得惊人,江月儿挣扎着,还是被他按了下去。还伸手嘘了一声:“别好心不识驴肝肺了,我是真的有东西给你看。”

    “你能有什么——”江月儿一下闭了嘴。

    此时两个人都卧到了船舱中,那些两边被拨开的荷叶不知何时又重新聚拢了过来。这些荷叶每一张的中心都有些水珠滚动着聚拢到一起,叫落日的余辉一照,这些水珠就像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流动着连成一线,映得荷叶的脉络纹理也仿佛活了起来,在这最后的光芒中脉脉舞动。

    “真美啊。”江月儿眼也不眨,惊叹着伸出手描过那些水珠流动的痕迹。

    “我说了不骗你吧?”杜衍的声音里居然有了点委屈。

    “你这招用得太多了,不管用了,赶紧换一招吧。”江月儿不为所动地戳穿他的小花招,下一句更刹风景的话来了:“我再跟你说一遍,你快给我下去。有你在,我的船都挤了。”

    杜衍道:“你再磨磨唧唧,太阳就要下山了。”

    江月儿只好闭了嘴,并十分嫌弃地朝旁边挪了挪,睁大眼睛静静观赏起这新发现的美景。

    她偃旗息鼓了,偏偏旁边那人不识眼色,没一会儿凑上来:“你躲那么远干什么?我又吃不了你?”

    江月儿没好气:“你身上臭死了,熏得我头疼。快离我远点!”

    听了这话,那人不但没离她远点,反而更挨近了些:“我身上臭?你再闻闻,明明我今天熏的香还没散,哪来的臭味?”

    这家伙,自从到了十岁,她爹娘给他涨了月钱,他不好吃不好穿,除了买些笔墨纸砚,竟喜欢调上了香。

    只是银钱所限,他买的香都是市面上常有的香料,原本合在一起该是浓郁逼人的香味,不知叫他怎么处理了一下,那香味非但没有浓郁,反而多了些淡雅宁馨的味道。

    凭良心说,江月儿挺喜欢闻这香的。

    只是问他讨了一回,他倒不小气,给了她不少。但看见江月儿就把讨来的香料熏完衣服熏箱笼,熏完箱笼熏被面,熏完被面熏房子,在她准备拿了去熏茅房的时候,被他忍无可忍地把香夺回来,再也不肯给她了!

    他当时说的什么来着?他说他的香是雅道,不是熏蚊子用的,死活不肯再叫她糟蹋了。

    江月儿不好打自己的嘴,索性鼻子里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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