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家住了一晚回来, 到家时, 苏满满他们就发现, 赵舒居然感冒了。
他们回来时,赵舒已经发烧,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孟向怀当时就急的抱上赵舒, 去了医院。
输了好几个小时的液, 赵舒的烧才退了。
见到赵舒好了, 孟向怀才生气的问赵舒, “娘,你生病了,怎么不去看啊?”
当初就是想着赵舒年纪大了, 可能会生病, 所以在孟家不远处,就有一个小诊所。
诊所虽然小, 里面医生的技术却是不错的, 如果赵舒感冒刚开始就去拿药, 一定不会发展成高烧。
赵舒有点心虚,她说:“我没想到啊!还以为很快就好了。”
孟向怀气得跳脚, “我看你是舍不得钱吧?”
老一辈的人, 就是省惯了, 即使生了病, 他们也是能拖就拖,想着熬熬就好了。
“我以前也是这样啊!很快就好了,谁知道这次居然会严重了, ”赵舒怔怔有词,孟向怀听得额头冒青筋。
“你现在能和以前比吗?以前你还年轻,抵抗力好,感冒自然容易好,可现在你年纪大了,抵抗力差了,哪里还能熬?”
“不孝子,你给我滚,”年龄就是女人的禁忌,即使孟向怀是自己儿子,他说赵舒老了,赵舒照样生气。
孟向怀脸皮厚,被赵舒骂他根本就不痛不痒的。
“我滚不滚都可以,可你得答应我,以后有病要及时看,不能熬着了?”
“走走走走走,我答应你,”赵舒像赶苍蝇似的赶孟向怀。
她一秒钟也不想再见到孟向怀了,糟心的玩意,果然儿子都是生来讨债的。
赵舒答应了,孟向怀跑出去结账去了,苏满满把安安放到赵舒旁边,给赵舒倒水。
赵舒把脸侧朝旁边,喝了水她赶紧说:“满满你快把安安抱出去,免得被我传染。”
苏满满刚才没想到,现在被赵舒提起,她就有了顾虑。
医院来来往往的各种病人最多了,安安体弱,还真有可能传染了。
迟疑了不过一秒,苏满满就把安安抱上了,准备出去了,“那娘,我先去外面等着了,向怀要不了两分钟就会来接你。”
“嗯!”
等孟向怀结了账,又领了药,他就开车带着家人回去了
后半天,苏满满随时都在注意安安,就怕她又生病了。
好在,这次运气不错,好几个小时,安安也没有生病,估计后面也会好好的了。
到了小宝放学的时间,今天赵舒起不来,苏满满又要准备晚饭,接小宝的活就由孟向怀来了。
”向怀,你记得啊!是一中小学,你可别走错了。”
“知道了!”
孟向怀嘴上答应得干脆,心里却想,幸好媳妇提醒了,要不然他今天还真有可能走错地方。
孟向怀平时工作忙,他从来没有接过小宝,又没有仔细记着小宝的学校,苏满满要是不说,他还真有可能走错学校,接不到人。
现在,皮卡车还是很少的,孟向怀才将车开到一中小学,就有许多小孩子在旁边围着看了。
孟向怀担心小孩子好奇心大,靠得太近可能会出事,便提醒他们,“同学们,看车可以,要离远一点啊!”
“知道了,叔叔!”
小孩子一般都听话,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可孟向怀既然说了,那些小孩子自然不好围得近了。
当然,也有不少熊孩子不想听话,不过孟向怀开门站在车旁边,人高马大的,再熊的孩子也不敢了。
实在是孟向怀的气势吓人,且熊孩子们心底还有个声音告诉他们,不能过去,会被揍。
外人可不像自家老爸,舍不得打,所以熊孩子们只能离孟向怀的车远远的,看看过过眼瘾。
不一会儿,孟向怀就看到了自家儿子,在一群同样年纪的小孩子中,显眼极了。
小宝今天的脸居然又青又肿,在一群白白嫩嫩的小孩子中,不显眼才怪了。
别说孟向怀,就是周围的小孩子,来接孩子的家长,基本都在看小宝。
有的家长甚至还小声和自己的孩子说,叫他们离小宝远一点,打架的孩子不是好孩子。
小宝听到了,他把头低下,强忍着泪水,难堪极了。
突然,他的头被一双大手抚摸着,头上还传来说话声,“儿子,你这是怎么了?”
是爸爸!
小宝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他却倔强的说:“没什么。”
人来人往的,孟向怀不想在儿子的心口上撒盐,于是他抱起了小宝,坐到车里,开车回家了。
到家时,苏满满正在倒水,她看见小宝的脸,锅哐当一下就掉了,然后她气势汹汹的走过来,咬牙切齿的问,“小宝,你的脸是怎么回事,谁打的?”
要知道,小宝也是苏满满的宝,加上平时他也算听话,所以苏满满很少对他动手。
可现在,自家乖儿子居然被人打了,不可饶恕,苏满满简直想立马变成暴王龙,分分钟教打儿子那人从新做人。
赵舒在房间里听到苏满满说小宝被打,也睡不下去了。
等她出来看见小宝的样子,赵舒一下就哭了。
“小宝,我的宝贝孙子,这是哪个杀千刀的打了你啊?也太下手了。”
小宝从一岁以后就被赵舒带着,开始他还闷着不说话,见到赵舒,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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