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时候身子也在抖动,那动作看似本能,但每一处细看无不激起人的怜悯。扭动的时间越长,程静云越有把握,因为这“求怜舞”可是她从小观摩学习才学成的。
“够了,停下。”看得越久,宫厚越是冒火,手指一动,火焰组成一柄剑抵住程静云的咽喉。
程静云顿时面若死灰。
“为什么要诋毁潘金金?”
就在程静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宫厚突然问。
一串眼泪从程静云眼角落下:“潘姑娘人长得漂亮,修为不高却实力强悍。其实我以前见过她一次,那时候她修为还不如我,我因为误会她是闯入墨重山大会的魔修闯了大祸,回来就被师父赶了出去,一下从内门弟子变成外门弟子……”其实是她想换个师父,不过话当然不能这么说。
“潘姑娘有个好爹,她要什么有什么,而我却什么也没有,因为她我还过那么凄惨,我就想偷偷的报复她一下。正巧墨清总是借着关心我的名义……教我剑法,我就跟他提了几句,我也没想到他……”程静云哭了起来,说到墨清关心她的时候,不知有意无意,低头露出一大片洁白的脖颈。
所以说,这个程静云对付她仅仅是因为嫉妒?跟宫厚无关?
宫厚眸子里阴晴不定,一旁的巨狼眼睛却眨巴眨巴的。
“你的同伙还有谁?”宫厚猛地问道,天玄宗藏经阁被盗是真的,程静云一个人搞不出来那么大动静,说不定还有除了墨清意外的同伙。
“没、没有了。宫师兄,我错了,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只要你饶了我,你让我干什么都行。”程静云突然跪下,向宫厚爬了过去。
干什么都行?宫厚品味着程静云的暗示,向后退去,视线同时扫向一旁的巨狼,却见巨狼一跃而起扑向程静云。
“小心——”
却是晚了,程静云扑向宫厚的同时不知撒出了一包什么东西,顿时白烟滚滚呛得人眼泪鼻涕直流,模糊里宫厚看见一条人影扑了过来,挥手就打,却被人握住了手腕。
“宝宝,是我。”
“咳咳咳……”那“宫厚”想说话的,却被呛的一阵咳嗽,但他这一咳嗽,却露出了本来的声音,明明是个女孩儿的声音。
“混蛋,放开我,你还不去追?”这下听的更清了,竟然是潘金金。
“追不上了。别闹,你吸了些万年蟾蜍毒粉,屏住呼吸,我带你离开这里。”
潘金金眼睛睁不开了,只好任由环住自己腰肢的那条胳膊带着自己腾空离去。
似乎也没多长时间,潘金金就感觉脚踏在了地上。
“这是哪?我怎么看不见了?”潘金金急道,摸着地要坐下运功修复。
“宝宝,你千万别动用灵力!程静云这毒厉害的很,一旦灵力流入你的眼睛,在蟾毒之下,你双目必爆。”
“都是你!”潘金金怒道,感觉他就在她面前,伸手朝他打去。不想人没打着,却抓住了一个长长的、软软的东西,蛇一样。
“这是什么?恶心,你竟然放蛇咬我!”潘金金手一抖,忙松开了那东西。
他恢复身体自然是什么都没穿,幸亏她眼睛暂时失明,看不到她抓的什么东西,也看不到他痛苦的表情。宫厚后退了一步,捡起地上的衣物穿上,但……被她抓了一下后,他好像又金|枪不倒了。
宫厚头疼地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件外衫,围在了腰上,这样好歹遮掩一下。看来他这毛病只能等圆房后再治了,但什么时候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