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得耍花招!”红色光团冒出一层鸿蒙之火来, 对于宫厚这种人, 时刻少不了震慑。
淡紫色光团果然一抖:“那必须的, 我也不想成为不男不女。”
男人的元神和女人的肉身本身也不能共存很久,阴阳不匹配是会出大问题的。
潘金金冷哼一声,打算退出去,就在这时宫厚又道:“那……”
“那什么?”啰啰嗦嗦的。
被潘金金一呵斥, 淡紫色光团又是一哆嗦:“我是想说你不要对我的肉身做什么不好的……总之,我们要互相爱惜。”
爱惜你个头啊!
潘金金没有理会宫厚,“嗖”的一下遁了出去。这个时候她还没明白宫厚话中之意, 不过出了山腹就明白了。
潘金金回到宫厚肉身里,走到方才宫厚所指的地方,低头看了看欧阳诚留下的那寸长的金色物品,只见那东西头是尖的,身躯略长, 有些像符箓的形状, 但却是固态的。
任性:“主人,刚才就是这东西发出的金光。”
潘金金知道, 这可能就是帮助欧阳诚躲过一劫的宝物, 不过……潘金金眼眸一沉,猛然弹出一团鸿蒙之火,那金色符箓立即被火焰包围,也就几息功夫就熔化了。
欧阳诚有此物护身,却用来藏匿,说明此物并不能长久抵抗鸿蒙之火。这东西在别人眼里可能是个宝, 但在潘金金眼里真不算什么。
毁掉自己来过的踪迹,潘金金抓着宫厚很快出了山腹。出去后她转过身,回看那一片高耸入天的山壁,放出就是任性剑轰击在上方山壁上,很快山壁发出“轰隆隆”的声音,山塌洞废。潘金金扫了一眼冒着烟尘的废墟,旋即化作一道流光离开了这里。
潘金金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走后不久,从东边先后飞来三道流光,都落在这里。为首一人白发白须,一身气息犹如狂狮,他在这废墟间四处寻找,却一无所获,此时后两道流光赶来,一落地,就有一中年男子上前着急道:“老祖,可曾寻到诚儿的踪迹?”
那狂狮老者道:“没有,但是我在这附近感觉到了火的气息,那不是凡火!”
细看那中年男子竟与欧阳诚容貌极为相似,他眼珠略动,想到在老祖心里,自己儿子的命怕还不如儿子冒死传回的消息有用,立即换了说法:“诚儿既然动用了老祖所赐的仙宝符,那一定是遇到了至宝,只是诚儿现在毫无回应,不知是什么情况,找到诚儿才能知道是谁敢连老祖您的面子都不顾,抢走了至宝!”
狂狮老者闻言,面上并未有什么波动,只是眸子猛地一紧,一字一顿道:“仙宝符在半刻钟之前已经被毁。”
啊?
欧阳旭再明白不过仙宝符被毁意味着什么,他再也不顾上跟自己这位老祖玩弄心机,“噗通”一声跪下:“老祖,求您一定要为诚儿报仇雪恨!”
“这个是必需的,现在,你立即去查都有谁得到了异火,重点放在纯火灵根上。”欧阳宏当然也有一点点在乎欧阳诚,但更在乎的是谁会毁掉他的仙宝符,那可是用九阳真火都毁不掉的材料炼制而成,若真被人毁了……欧阳宏的目中陡然放出贪婪之光来。
……
此时潘金金已经到了芙蓉镇附近,芙蓉镇上有传送阵可以去大的修真城池,然后再转回九星城。来的时候要避人耳目,现在已经得到了鸿蒙之火,自然不需要再大费周章了。
至于宫厚,虽然是自己的肉身,但小心为上,潘金金还是把宫厚装进了灵兽袋里。
从目前看,他还算老实。不过伤成那样……怎么也得一年半载的修养吧。
潘金金一面盘算着一面走入芙蓉镇,忽然感觉一阵尿急。
?
潘金金有点懵,修士从炼器期就辟谷了,像宫厚根本不需要吃东西的,他怎么会……
但是尿意是越来越强烈,她根本控制不住的。
“宫厚,你吃了什么?”潘金金大声问道。
宫厚正在闭目养神,听到潘金金的声音,眼睛“倏”地一亮,强忍住笑意:“没吃什么,就是吃了些灵果,还是你在芙蓉镇的时候买的。噢……还吃了些烤鸡烤兔,你不也吃了吗?”
潘金金愕然,照他这么说,不但她要拉要尿,他也会用她的肉身排泄?
不管潘金金怎么愕然,这尿是憋不回去了,而且一阵一阵地憋的生疼,潘金金只好先离开芙蓉镇找个地方解决她可不想跟芙蓉镇的男人们共用一个茅厕,万一让谁看到,或者跟谁一起,那情形潘金金不能想象。
但捂着肚子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就要释放时,潘金金遇到一个难题,需要手扶吗?
“宝宝,你用手稍微扶一下,不然会尿偏的。”宫厚忍不住道。
“滚蛋,我可以!”潘金金怒道,她根本看也不想看宫厚这玩意,还让她用手扶着?
潘金金找来两根树杈,对着底下就是一叉。哎呦,立即把她疼的龇牙咧嘴。
光是听着,宫厚就觉得疼,她不知道这是男人的命根子吗?
“宝宝你……”
“你给我闭嘴!”
潘金金低头,看见了那只伏在草丛里的难看肉虫,恨不得给宫厚切下来,然后用两根树杈挑着,总算解决了问题。
“我警告你,你什么东西都不要吃,敢吃我就把你牙给打碎。”潘金金咬牙道。
“但你那天吃了两只烤兔和三只烤鸡,我不可能一点不拉的……”宫厚想了想道。
潘金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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