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她了。
帐篷里只有一张书桌,幸亏够长。
夏妩在一边吃饭,沈清远就坐在另一边看书,微微垂着眼,一副冷清的模样,暖黄的灯光打在他身上,也没给他带去几分温润。
两人都没说话,气氛有些尴尬,夏妩喝了一勺粥,温热的感觉,她抬眼去看沈清远,他正拿着一卷书慢慢翻页。
夏妩没话找话,“这粥还是热的。”,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沈清远不咸不淡地道:“在灶上用火煨了一会儿,只是烤兔肉没有来得及热。”
“唔,这肉有些干了。”,夏妩边说边咳了几下。
沈清远放下书,衣袖垂下,“我去给你倒点儿水。”,帐篷里并没有水,沈清远说完便出了帐篷。
夏妩确定沈清远走远之后才起身。刚刚被他盖起来的地图还在桌子中间。
沈清远不让她看,她就偏要看看!抱着这样的想法,夏妩掀开那卷画,一点点儿翻开,看到的时候她愣了在那里。
并不是沈清远说的什么地图,而是一副画像。
红衣的少女,衣襟半开,一捧青丝只用了一根木簪束起,仰卧在院子里葡萄架的美人榻上,半闭了眼睛,像是懒洋洋的猫一般。
夏妩之前住在沈清远家里时,洗完头发经常躺在葡萄架下小憩。
她知道沈清远给她画了不少画像,只是没想到沈清远竟然连这个也画了下来。
他刚刚说,那是很重要的东西。
她的画,对他来说,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