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为一下官,不可与仙尊同坐。”
看着浅笑,东仙尊了然,“如果你真抽去了自己的情根,你不会有这‘不可’之说。”
浅笑没有回答,依旧恭敬的站着。
“能告诉本尊为何要让所有人认为你还是无情无心?”
“赎罪。”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每天是如何的活在内疚当中,亿万的人因为她而消失,三个大陆在走向消亡,而起因只因为她的好奇。
如果真抽了情根,她将再次的什么感觉也没有,那不是赎罪,那是逃避。
“你明知这一切与你无关。”
东仙尊淡然的笑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不说天地,哪怕被称为圣人,也同样是对天地万物一视同仁。自然有自然的法则,非一人一力可改。一切皆有它的定数,非你之所为你何需用它自责于心?”
浅笑未语,依旧静静的站着。
东仙尊也知道一个人的心结要打开并非一朝一昔,不过是当年他是看着她自朵荷花化做人形,从中还助了一手,自对她有着别样的关爱罢了。
站起来拍了拍衣袖,“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