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乌尔那的身边,她从乌尔那的手里拿过那柄大刀。只见其在大刀上那么轻轻一弹,大刀就在乌尔那的面前碎成了铁片,掉落在他的脚下。
双目刺红的瞪着浅笑,但他却未做任何的动作,更确切的说,他是已无能力做任何的动作。
浅笑轻轻的,看着如是好友一般的抬起他的右手,“我姓君,叫浅笑。”
一个用力,生生的将乌尔那的右臂从他的身上扯了下来。看着那疼得一脸扭曲,但却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的人,浅笑却笑了。
丢掉那右臂,她用手指压到那依旧喷血的伤口上,“很痛吧?你可知当我知道父亲死时有多痛吗?你是用这只手杀了我父亲,那还他这只手不为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