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没喝,还要躲避官府的日子,他们现在都不愿也不敢再去想。
对方说的是真话还是瞎编浅笑自然一看就知,就因为知道,所以此刻她的心情是沉重的。
“圻城入天泽有七年时间了,你们。。。?”
“是。”
一个村民站了出来,也就是那个前面在念印信的小胡子,他朝浅笑他们深深的鞠了一躬后回答:
“我们这些人跑跑藏藏了六七年了,我是跟大胆一个村的,后来慢慢的才收了这些人。大胆的媳妇在一次逃跑的路上被官兵杀了,只留下了猴子一个孩子。咱现在村子里这样的情况不少,被官兵杀的也不少。我们实在是没路走了,再不当土匪,我们这些人也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