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着笑着又大哭了起来，脚下的力道更重了，“我是谁，我自己现在都不记得我是谁了，哈哈哈哈，我已经不配再叫那个名字了，不配了！”
到最后，他都已是在咆哮了。
看着牢头眼角都流出血来了，林三松开了脚，坐到牢头面前的椅子上，声音死寂的说：
“还记得十三年前的事情吗？你们将整个林家村的人全抓到了这里，当时有个小姑娘被你糟蹋了，她才十一岁。你抓走她的时候，有个男人想救她，被你一刀给切了脖子，记得吗？她的父亲要和你拼命，被你直接给拦腰劈成了两半，记得吗？她被你糟蹋至死，她的母亲也被你们这一群畜生给活活糟蹋死了，你们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