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中根本没有说话的权利。就算他后来将那女人为他生的孩子在府里公开了身份,直接让下人称其为大公子,并且连我这世子也得称其为大公子时,母妃也无力改变什么。
而我,他是从此就禁了我的足了,我从五岁起,就没再出过府门了。”
“上回在荣城那农庄外面的人,是你吧!”浅笑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是。我虽是不能出府门,可是府内却还算自由的。一次我花园的花丛中休息时,无意间的听到他与那大公子说着令牌的事情。后来我叫卫林偷来了大公子藏着的令牌,做了块一模一样的收好。
直到我听到他让大公子去了荣城,说是有大事要办,就让卫林带着我也去了荣城。他们从来不会关心我在不在府里,是否又在院中?自然不会发现我离开了。”
说完他是自嘲的笑了,生在这样的家里,算是他的悲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