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刚才说话的不是他。
“三爷的人我们哪敢碰……”男人堪堪收回手,有些尴尬的笑,“只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过来。”苏言将书收起来,朝她招手,后者立马屁颠屁颠走过去,乖巧的坐在他旁边。苏言长手一捞将她揽进怀里,向所有人宣告主权。
熟悉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她只感觉这几天的心神不安都彻底被平复,一种前所未有的舒心将她填满。可一想到明天,心就像被水淋个透似的冰冷,耳畔是他低醇的嗓音,“怎么,怕我给别的
小姑娘勾了去?”
“没有。”她眉眼淡淡。
他轻轻抬手,微凉的指腹摩挲着她尖细的下巴,然后狠狠捏住,逼迫她正视他,“夏微凉,你只需要知道我现在过得很好,有没有你都一样。”
她被迫抬头,依旧是刚才那副表情,她将放在腰间的手掰开,“那最好,我来是想告诉你,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