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到对方难受的样子自己就高兴,并不在乎会付出什么代价。况且Lauridsen现在被激到气头上,大概也真的管不了那么多,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样的傻逼事他也照做不误,偏要出了这口恶气才罢休。
徐杺看着服务员端上来的酒,皱紧了眉头。
韩朔全程没说话,没答应,也没阻止,就这样看着桌上被人空出一大块地方,然后再被一杯杯摆满。色泽莹润的酒液恰好停留在杯口位置,映着不同的光,酒也变成好看的混色。
Lauridsen哼笑了一声,然后说:“好歹你也是从我手上接过的这份活儿,敢接还不敢跟我喝了?”
大家不约而同看向韩朔,似乎都在等待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