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下一刻情形翻转他成了剑下囚。
命令侍卫将人看守住,安庆公主手持长剑看向宴会上方,那里她敬爱的皇兄以及心爱的未婚夫都在为一个女人的惊慌着,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在这边的角落里,他们的皇妹未婚妻曾被刺客挟持过,曾挣扎在生死一线间。
接过侍女递上来手帕,安庆公主将自己手上的伤口掩盖起来,阻止了侍女想要叫太医的举动。
“安庆,你快来看看心儿,这帮太医怎么还不来?”上位的人终于想起了自己那会医术的皇妹。
安庆公主将手上的手垂在长袖里,然后朝着上位快步走了上去。
安庆上前想要从皇兄的手里接过兰玔心,这样好方便她检查兰玔心的伤势,然而兰玔心却避开了她的动作。
“皇上!”一脸煞白的兰玔心抓着皇上胸前的衣服有气无力的说“皇上,民女只是一介平民,怎劳得公主的大驾亲自看诊,皇上还是让民女等太医来吧!”
“你怎会是平民,你是朕……”
兰玔心抬手用手指抵在了他唇上,然后摇了摇头。
心爱的女人即使受伤了都还想着保全自己的声誉,身作一袭龙袍的皇上心里顿时心疼到了极点,都是这该死的身份。
想到这身份皇上一下子想起来前段时间兰玔心入宫的时候被安庆刁难的一事,那是他还觉得确实是兰玔心的错,毕竟礼法不可废,可是现在回过头来一看,就是安庆仗着自己的身份欺负兰玔心,难怪现在心爱的女人即使承受着剧痛也不愿被她医治。
“安庆,你留下来好好查查刺客是怎么一回事,没查个水落石出朕为你是问!”
说完皇上抱起兰玔心就往自己的寝殿走去。
跪在地上的安庆只来得说上一个是字,眼前就已经没有了皇上的踪影。
新科状元蒋新杰无诏是不能进入皇上的寝宫,于是他只能一脸暗淡的留了下来。
“蒋大人,本宫……”派人送你回去,后面几个字还没有说出来,面前的人已经一脸疏离的朝她行了一个礼,“公主,下官告退。”
安庆公主盯着蒋新杰离开的背影扯了扯嘴角,这些人都当她是蛇蝎吗?
“公主这些刺客……”
“拉下去严加拷问,问一句不说就割掉他身上的一层皮,两句不说就割掉两层,本宫倒要看看这些人的嘴更硬还是本宫的刀更快。”
侍卫一脸平静的点头,然后叫上人将抓住的刺客都带了下去,完全不觉得他听命的人说的话有多血腥。
安庆公主脸上阴狠的表情让还未来得及离去的高官及家眷都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传闻安庆公主阴险狠辣,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如今看来传言果然属实。
哎!只可惜了那位白生生的新科状元郎。
御花园里的人渐渐散去,曾经的繁华褪去如今只留下一个孤寂的背影。
“公主,让奴婢给公主您包扎一下吧!”
一阵风吹过,安静的夜里没有任何声音。
“卡!”古天的声音打破此时的宁静。
其实在侍卫带人离开的时候这场戏就该结束了,但是当时的场景让人舍不得按下停止键,那凄凉的背景让人心疼,古天想,还是留着吧后续再看看能不能保留。
祁连瑾进入剧组的时候只带了雪莉,然而这个时候雪莉不知道去哪里了,所以祁连瑾只能自己拎着裙摆朝休息室走去,路上的时候她想或许自己应该找一个助理了。
刚这样想完祁连瑾的身边就来了一个圆头圆脸的小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