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语气莫名让祁连瑾想起一个人,这两人解决问题的方式好像都一样呢!不过……祁连瑾拿起名片看了一眼,然后随手将名片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她的举动单理诧异了一下,不过也仅仅是一下而已。
雪莉带着医生赶回来的时候,祁连瑾正在指挥着服务员换床单,她不希望自己的床上留下别的男人的味道,而且她有这个权利让宾馆服务员为她提供这个服务。
“人呢?”雪莉将祁连瑾拉到一边询问。
“走了。”祁连瑾回答。
走了?不是生病了吗?不过现在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时候,雪莉将医生送走后才有些抱怨的对祁连瑾说:“走了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通知一下?”还好她提前了解了宾馆的构造带着医生走了一条较少人走的道,要是被有心人看到她带医生回来又不知道会说成什么样。
这个问题祁连瑾也很无奈,她拿出手机点开通话记录,“雪莉姐,我打了五通电话。”以前雪莉说她的手机只有打电话的功能,看来雪莉姐自己的手机也只有打电话的功能。
雪莉这个时候才想起自己特意把手机设置成了静音,之前能接到祁连瑾的电话,也是因为她正拿着手机研究单理的离开路线。
“那什么那个男人长什么样?之前剧组聚餐的时候你见过吗?”雪莉转移话题说。
祁连瑾回忆了一下,因为一开始男人挡住她的路她有些生气没怎么注意男人的长相,后来关注力又在男人生病这件事情上,她还真没有怎么注意男人的长相,如果硬要说有什么醒目的地方的话,“眼睛长得比较好看。”即使生病一双眼睛也很清明,所以最开始她并没有注意到男人不是故意拦住自己的路,而是他难受到已经走不动路。
不过这人恢复力挺好的,病成这样还能从床上爬起来像没事人一样离开。
“眼睛好看?”什么样的眼睛算得上好看,这个范围有点广,不过男人走了就算了,她们也少一些麻烦。
雪莉没在祁连瑾房间待多久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安席城是在宾馆的地下停车场接到单理的,那个时候单理已经意识模糊,好在他带来的医生熟悉单理的情况,很快实施了急救。
“单先生这种情况最好住院观察两天。”送到医院后医生交代安席城。
安席城点头表示知道,然后让助理送医生出去。
这家医院是安席城名下的,所以保密工作完全不用担心,见过医生后安席城来到病床前,看着已经清醒过来的单理他说到:“下次别再这样了,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在好友的注视下单理有些狼狈,是啊他早就该死心的,对那家人他为什么还要抱有希望呢!
见他不说话,安席城上前帮他整理了一下被角,然后拿出电脑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开始处理自己的公务。
知心好友就是这样,一个电话就能为了对方放下工作然后过来陪伴。
“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这里也没什么事了。”单理说到。
安席城抬头往正在滴的吊瓶上看了一眼,“等你挂完瓶我再走。”
熟知他性格的单理没有再坚持。